听起来甚至有点冷,「自己跑去当死神?」
银的身体僵了下。
「别太天真了,小鬼。」言寺继续说,目光落在银低垂的头顶。
「我是答应过帮忙,可没说过要替你扛起你该扛的东西。」
「乱菊不是我的责任。」
银猛地抬起头,撞上言寺平静无波的眼神,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不是的!他不是要丢下乱菊!
是因为夺走乱菊重要东西的那个人还在那里,他必须去拿回来!
去那个人所在的番队,变得更强,然後————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
把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把眼前这个愿意伸出援手的人也拖进危险里。
但是,如果乱菊得不到治疗,永远醒不过来————
银的小脸皱成一团,嘴唇抿得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脏兮兮的衣角。
看到他这副纠结得快打结的模样,言寺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没什麽温度:「记得我说过的话麽?找我帮忙,是有代价的。」
银抬起眼,湛蓝的眸子里带着困惑。
「去真央灵术院,三年内必须毕业,然後来九番队。」言寺一字一句地说。
「为我工作,偿还救治乱菊的费用,这就是条件。」
他顿了顿,在银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前,手臂一松,把夹着的乱菊又轻轻放回了地上,然後双手插进死霸装宽大的袖口,好整以暇地看着银。
「如果你不答应————」
「可————」银急了,他还是想去那个人所在的五番队啊!那里才更接近目标————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言寺打断他,声音乾脆,「我不做慈善。」
银的视线落到地上昏迷不醒的乱菊苍白的脸上,又抬头看看言寺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几番挣扎,他眼底的混乱慢慢沉淀下来,最终化为下定决心的微光。
「————好。」他听到自己乾涩的声音。
「这就对了。」言寺脸上依旧没什麽笑容,但插在袖口里的手抽了出来,摸出纸笔。
他蹲下身,把纸按在膝盖上,笔尖唰唰作响,流畅地写下一串字迹。
写完後,他将纸张摺叠好递给银。
「拿着这个,直接去学院报到,交给门口的教员。」
他重新弯腰,抄起乱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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