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脸上挂着笑容,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沾着点灰尘。
刚把乱菊和久南白几个醉倒的女队士挨个拖进房间。
「大哥醒了?」银走到廊下,随手拿起搁在栏杆上的布巾擦手,「要喝水吗?」言寺摆摆手,视线扫过後院这片狼藉。
几个队士在梦里嘟囔着什麽,有人翻了个身,差点滚进旁边的观赏池里。
银擦完手,把布巾搭回栏杆。
他侧过脸看向言寺,忽然开口:
「大哥,你要搬家到四枫院吗?」
言寺正要起身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慢地转过头,眉毛挑起来:「什麽?」
「大家不都这麽说吗。」银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那天晚上四枫院队长带你走,之後半个月都没回来,队舍里传遍了,说大哥被……」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言寺站在原地,晨风穿过廊下,吹动他死霸装的衣摆。
足足过了三秒,他才从鼻腔里呼出口气。「所以昨天街上那些人……」
「嗯。」银点头,「大概都觉得,四枫院家要添人了。」
言寺抬手按住太阳穴。
怪不得昨天一路回来,每个擦肩而过的队士眼神都那麽复杂,有羡慕的,有玩味的,还有几个女队士眼眶发红。
合着所有人都认定他被夜一吃干抹净,打包带回家当赘婿了。
「哎?大哥?」银歪过头,眼睛微微睁开条缝。
「看样子,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言寺瞥了他一眼,走到廊柱旁靠着。
「冰轮丸在我义骸里,夜一只是把他带回去藏了半个月。」
银噢了一声,点点头,反应平静,平静到让言寺多有些意外。
银只是站在那里,双手重新插回袖子里。
「所以大哥不喜欢夜一队长?」言寺没立刻回答。
他盯着廊外地面上一滩未乾的水渍,看了两秒,才开口: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那是什麽问题?」
「是……」言寺顿了顿,忽然伸手一把抓过银的脑袋,五指陷进头发里用力揉。
「臭小子,我的事你也想管啊?」
银被他揉得身子晃了晃,也没挣扎,只是闷声笑:「不敢不敢。」
言寺松开手,银抬起头,头发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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