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瘦男子和极胖男子眼珠子瞪的溜圆,沈寇废话不说,取出一只三角令牌抛给二人。
极胖男子接过令牌仔细观看,令牌如婴儿巴掌大小,似木非木,似铁非铁,正面写着“缙云山”三个大字,下面注有“执事”两个小字,背面写了一个“梅”字。
极胖男子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三遍,是外务殿签发的令牌不假,随之把令牌抛给极瘦男子,极瘦男子看了两遍,也没发现有何问题。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极瘦男子反应极快,急忙拱手一礼道:“梅执事,失敬,失敬。”
“不必客气。”沈寇居高临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日后还望梅执事多多提携。”极瘦男子客客气气道。
沈寇一言不发,抬手收回令牌,脚下一用力,飞行玄器化作一道流光自两人头顶掠过,三晃两晚潮消失在夜色中。
“小小的缙云山执事罢了,装什么逼?”极胖男子咕哝一声,满脸不待见的样子。
“梅少虚是征召修士,如今能脱离战争之苦,能量就算不小了。”极瘦男子应了一声。
“别说,柳家还真有些本事。”
“依我看,另有其因。”
“但缙云山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越偏僻的地方越安全。”
“说的也是。”
……
一位身材矮小男子跨过门槛,出现在一间大殿内。大殿内燃着六盏红烛,光线暗淡。夏晋元枯坐在阴影里正打坐调息,此时收了手印,缓缓睁开双眼。
“夏师伯,晚辈回来了。”身材矮小男子上前两步躬身一礼。
“段横,事办的怎样了?” 夏晋元问道。
“幸不辱命。”段横自袖中取出一只玉盒,双手举过头顶。
玉盒长半尺,宽五寸,通体用血玉雕琢而成,上面刻有一些极浅的纹路,一看就非常珍贵。
“拿来我看。”夏晋元眼中精光一闪。
“是。”段横低头垂目来到夏晋元面前,双手将玉盒奉上。段横态度恭谨,至始自终眼皮都没抬一下。待夏晋元接过玉盒后,又躬身退到门前。
夏晋元打开盒盖。盒内衬着一幅大红锦缎,锦缎上摆着一支小草,小草长五寸,异常羸弱,上面伸出三个枝叉,枝叉上又生出九枚椭圆形的叶片。
叶片十分完整,可见采摘和保存十分小心。整株小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地白霜。白霜下流光溢彩,隐隐有水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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