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
“莫不是你们主动下水。”裴宴宁满脸疑惑。
“谁会主动下水。”安和县主死死盯着裴宴宁,仿佛要将裴宴宁盯出实质。
安和县主握着鞭子手不断缩紧,她忽然抬起手中鞭子指着裴宴宁道,“是你。”
“是你算计我落水,并指示崔道那个畜生在水中毁我清白。”
安和县主看向裴宴宁眼神不仅带着嫉妒,还有恨意和杀意。
她终于想明白了。
一切都是裴宴宁和裴若雪手笔,裴若雪故意在她身边引诱她对裴宴宁动手,还让她利用崔道对付裴宴宁,实则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自从她落水出事,裴若雪便消失不见,甚至连面都没露。
若非她们合谋,裴若雪怎么会跑。
“咦,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我与安和县主还有崔公子在此之前并不认识,我为何要针对算计安和县主,还要将你推入水中。
崔公子好歹是威武大将军儿子,还是云阳侯外孙,我又如何指使他毁县主清白。
自从入太液池,我便一直在荷花池边吃莲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并不知道安和县主也过来了,
周郡王府谢世子和我两位姐姐都可以作证。”裴宴宁一副无辜表情。
清欢警惕挡在裴宴宁前面,生怕安和县主一言不合就动手。
谢锦渊双手环胸挡在裴宴宁面前,“我可以给裴三小姐作证,裴三小姐自入宫以后,就一直与我在一起,刚刚我们在河边摘莲子,从未见过安和县主和崔公子。
知道你们不喜欢裴三姑娘,但也没必要如此冤枉裴三姑娘。”
“清白?
分明是你指使裴……”
安和县主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若指出裴若雪,势必会牵连出她想害裴宴宁的事情。
“裴宴宁如果不是你害我,我如何掉入荷花池,崔道为何又好巧不巧出现在莲花池,意图毁我清白。”安和县主看向裴宴宁眼睛发红,握着鞭子手都在颤抖。
“这我哪里知道。”
“县主为何落水,应该问你自己,不要问我,我不知道县主今日进宫,更不知道县主在什么地方,如果我要推县主下水,第一时间可能就会被你发现。
县主总不至于找不到凶手就冤枉到我头上吧,若如县主所说,在坐贵女都有嫌疑。”
“此事蹊跷,还关系安和县主与崔公子清白,不如报给大理寺,让顾大人来仔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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