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与昭阳下山去看灯会。”
小和尚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皇后连这个也查到了。
小和尚脑袋重重砸在地上,言语恳切道,“皇后娘娘明鉴,当天晚上是乞巧节,民间会举办灯会,还有男女在街上约会,那天晚上极为热闹,奴才见公主整日窝在寺庙,便想着带公主出来走走,奴才与公主下山后,几乎没离开过公主,就算奴才父亲死于乞巧节当晚,但奴才与公主在一起,并没有作案时间呀。”
昭阳公主点头如捣蒜,“母后,元郎说得没错,虽说是元郎提议下山来看灯会,但女儿与元郎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女儿可以给元郎作证,他没有时间去行凶。”
皇后眸色微沉,声音冰冷,“昭阳你确定你们无时无刻都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昭阳公主被皇后眼神吓得没有立马回答,她仔细想了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支支吾吾开口,“母后,女儿与元郎没有无时无刻在一起,我们分开了一刻钟。
元郎带女儿去一家酒楼,他点了一桌子招牌菜,正当我们准备享用时,元郎忽然身体不舒服,想去如厕,女儿便一直在酒楼客房等着,等到饭菜都凉了,元郎没有回来,正当女儿误以为他出事,准备派人去找时,元郎回来了,手里还带着烤乳鸽。
元郎解释说,城东有一家小摊烤乳鸽极好,就是路程有些遥远,他怕我担心,也想给我个惊喜,就借故说身体不舒服,偷偷跑去城东帮我买来烤乳鸽,除此之外,还有顺手带回来的花灯。
我们只分开一刻钟,他要去给女儿买烤乳鸽和花灯,还要去杀人放火,时间完全不够。
女儿觉得元郎家火灾与元郎并没有关系。”
‘傻孩子呀,你又没亲眼所见,怎么会知道火灾与元郎没有半点关系,他去杀人放火,不耽搁他用银子找人去帮你买烤乳鸽和花灯。
昭阳公主真好哄,一个烤乳鸽就哄得昭阳公主帮忙做伪证了。
昭阳公主这一开口,就算心机绿茶有嫌疑也没嫌疑了。’
‘这种能算计男人最精了,现在还只是攀附你的菟丝花,等得到人时,指不定什么会后就架空你权利,蚕食你的一切,就和那些招赘婿的,哪有几个好下场,那个不是被吃绝户,财产最后还被给了他在外面养的情人孩子手中。
这种男人还有可怕自尊心,对原配孩子好,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光明磊落,不断想起自己来时路,只有彻底冠上自己姓名才会安心。’
皇后忍不住叹息一声,连裴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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