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反而放大了花生和芝麻香味。
裴宴宁连续吃了两块,正准备吃第三块时,只听里面传来小太监惊呼声。
裴宴宁并不好奇他们找到什么,她手里捏着花生酥,淡漠目光从顾月和顾阳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两兄妹苍白脸上。
她故作好心道,“顾小姐和顾小少爷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周太医和其他几位太医就在内殿,顾小姐和顾小少爷若是哪里不舒服,尽管说,千万不要忍着。”
闻言,顾月忽然抬眸狠狠瞪着角落里裴宴宁。
这贱人分明是在嘲笑她。
若非这小贱人一直借着身份在太子身边转悠,太子怎么会看上她。
她也不至于在听到消息后,如此着急做出判断,更不会在心急之下给太子下药,害的太子毒发,差点让皇后抓住把柄。
小贱人那里是关心他们兄妹身体,就是想看她们出丑。
裴宴宁从来不吃压力。
面对顾月不善目光,她没有回避,反而神色平静与她对视,又随手将一块花生糖放入嘴中。
“顾小姐看我做什么?莫不是想感谢我发现你们兄妹身体不适,不用道谢,同在京城住着,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顾小姐和顾小少爷若是不好意思说,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帮你们招呼太医。”
宣文帝:……
皇后:……
房间里伺候众人:……
裴三小姐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月那想杀人的眼神是感谢吗?
如果不是在宫里,不是有这么多禁卫军守着,顾月怕是真想和裴宴宁同归于尽。
皇后看到裴宴宁那贱兮兮表情就知道小姑娘是故意挑衅顾月。
她无奈一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追究。
内殿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张元宝捧着一个香炉径直来到帝后面前,“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奴才在内殿中床下找到,发现这鼎香炉时,香炉歪倒在床底里侧,香炉炉盖摔在一旁,里面香料撒出不少。
奴才让人将香炉和撒出来的香料都打扫出来,并交给周太医检查。
周太医说香炉里香料和撒出来香料一致,是致使太子毒发催情散。
周太医还说此催情散无色无味,掺入其他香料中被点燃,轻易不会被人发现,直到身体出现反应才会注意。
这种催情散发作效力又快又强,如果不尽快疏散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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