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
但孙氏不同意,她觉得西北苦寒,离京城还远,他们家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顾月是他们从小捧在掌心长大的宝贝,去那种苦寒之地,肯定受不了,万一那日顾月与女婿吵架想回京,都不能再第一时间回来。
孙氏还说,如果一定要顾月远嫁,不如去江南,江南富饶,孙氏娘家在那边还有人,出点什么事情还能照拂一二,不像是西北,要什么没什么,连升职都比旁人困难,江南离京城不远,走水路只需要两日便可抵达。
与他提及此事之前,顾月早与世子爷和孙氏请示过,被两人接连拒绝才闹到他面前,世子爷拒绝之后,就让她留意顾月婚事,孙氏说她写信送去江南,让娘家人帮她留意合适且家境不错的儿郎。
孙氏还与他们说,顾月已经放下太子,最近这段时间不闹了,还说她知道错了,婚事上会听父母和祖父做主,孙氏想着可以慢慢挑,不用如此着急,着急容易出错。
何况顾月已经不惦记太子。
他想着,既然儿子儿媳已经有主意,甚至想好顾月归处,他就没必要继续惹人嫌的帮忙,何况他们都瞧不上西北苦寒之地。
谁知道,顾月放下只是演给他们看的放下,顾月非但没有放下,还算计起更毒计谋。
如果成了,就先斩后奏,让他们不得不同意,可如果不成呢,整个信阳侯府都要跟着陪葬。
这两个小畜生只考虑自己想法,从来没有考虑过后果。
凭他们,还想再宫里对太子动手,简直就是送人头,如今还被扣上谋害太子的罪名。
听皇后意思,不管顾月和顾阳做没做,只追究当事人的责任,不会连累信阳侯府。
信阳侯忍不住叹息一声。
看向那对不肖子孙眼神带着压抑不住怒意,他当着众人的面转身,两只手同时抬起,各自扇了顾月和顾阳一巴掌。
两人被扇得发懵。
信阳侯虽上了年纪,但他一辈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力气可想而知。
他还收着力气大,否则两人牙齿都要打掉。
顾月和顾阳左右两侧脸颊分别肿起一个高高巴掌印,嘴角还有血丝不断渗出,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打趴在地,顾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双泪眼汪汪眼睛看向信阳侯。
信阳侯没有因为顾月眼神心软,声音冰冷,带着上位者威压,不像是在问孙女,更想是审问犯人,“顾月你有没有给太子下药?做对不起太子事情?”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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