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意有所指停顿一瞬。
顾峥配合询问,“除非什么?”
裴宴宁眸光深邃,语气带着玩味,“除非王府出现内鬼,有人帮凶手清理掉挡路石,能让凶手轻而易举把尸体送到清水苑并埋起来。
王妃说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你,那栽赃嫁祸你的凶手是谁呀,好难猜?王妃有没有线索提供?
王妃若提供真实线索,也可帮你自己洗清嫌疑。”
“如果王妃也不知道是谁设计陷害你,还要把小郡主藏在你的小佛堂,那我还有一个猜测。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随着裴宴宁声音落下,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
就连跪在地上平阳王妃脸色难看看向她,平阳王妃手指捏紧,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惶恐与不安。
不知为何,她看到裴宴宁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还有一种躁动的不安感。
直觉还不断告诉她,眼前人有危险。
裴宴宁迎着众人或期待或紧张目光道,“最有可能答案就是王妃杀了小郡主,害怕被人发现把小郡主尸体藏在自己佛堂佛龛下面,再故意做出一副被人栽赃嫁祸现象,就能洗脱自己嫌疑,完美隐身。”
闻言,平阳王妃脸色一白,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身体紧绷成一条死了很久的虾,僵硬得没有任何反应,良久后她才从这一震惊中反应过来,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对裴宴宁惶恐来自哪里。
裴宴宁是何时知晓这些事。
宴会当日她并未邀请裴家人,裴宴宁没有在现场不可能是她亲眼所见,莫非是她算到的。
如此一来,此女太过邪性。
她所有秘密都将隐藏不住。
她除了灭口小郡主,还有和徐家表弟有染,还有谢聪身世秘密,这个小姑娘究竟知道多少。
如今大理寺卿和平阳王都在,她没办法杀这小姑娘灭口,可若她真说出什么,又该如何是好。
小姑娘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要她咬死对方只是猜测,对方就没办法拿自己怎么办。
反应过来平阳王妃开始示弱,她抽出袖口帕子,开始颜面抽泣,就连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地,那模样好不脆弱,好不惹人心疼。
平阳王妃以为自己表演到极致,殊不知在知道真相众人面前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没人心疼,也没有人同情。
她一边流泪,一边抽噎道,“裴三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仗着自己能力栽赃陷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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