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清水苑后院树下,另外王妃床板下还藏着另外一件血衣,以及一支带血金钗,这些都是他们杀害小郡主证物。
杀害小郡主凶手不止平阳王妃一人,还有王妃娘家表弟。”
平阳王摆摆手,立马有人去搜。
管家适时上前回禀道,“王爷,奴才记得王妃表弟自三十年前便来到京城,一直居住在徐家,王妃嫁入王府后,还把娘家送的嫁妆铺子交给这位表弟打理,王妃说徐家表弟没有营生,正好铺子也要交给可信任之人,还能帮表弟解决温饱问题。
徐家表弟倒是有点经商之能,这几年将首饰铺子做大做强,徐家表弟如今应该在铺子中。”
平阳王并未说什么,只是摆摆手。
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平阳王妃彻底瘫坐在地。
毁了。
一切都毁了。
她受尽委屈隐忍到现在,原以为胜券在握,即将帮儿子拿到平阳王府世子之位,因为一个贱人全都毁了。
他们不仅查到她谋杀小郡主真相,若是继续细查下去,她与表弟之间关系也将浮于水面,还有谢聪……
徐氏不敢继续往下想。
一旦被平阳王知道谢聪血脉,他们一家三口将死无葬身之地,若她主动担下杀害小郡主罪名,或许能阻止他们继续往下查,留谢聪一条性命,哪怕得不到王府世子之位,只要还在王府,靠着王府荣耀也有享不尽荣华富贵,何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都怪囡囡那个贱人,待在宴会上不好吗?偏要来撞见他们好事,还要闹到平阳王面前。
若非小贱人闹,她也不至于如此冲动将人灭口,也不至于牵连甚广。
想到这些,徐氏对小郡主恨意越发浓烈。
平阳王早就在听到裴宴宁心声后派人去寻,不过半盏茶时间,派出去的人便回来了。
来人手中捧着叮当镯其中一只送到平阳王面前,“王爷这是按照小裴大人吩咐在清水苑库房中柱子下找到的,镯子被藏在杂物下面,若不仔细找,很难发现。
王爷,属下在找镯子时,意外发现库房箱子上还有柱子一角藏着些许血迹,据属下观察,那些血迹颜色不深,应该是最近留下的,血腥味不像是动物血,更像是人血。”
平阳王看向立在一侧顾峥道,“顾大人的仵作可到了。”
顾峥即从裴宴宁心声中得知囡囡尸体藏在王府,就不可能孑然一身独自前来。
顾峥拱手道,“仵作就在王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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