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周掌柜来参加宴席时,曾戴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周掌柜所戴这枚香囊,与小郡主丢失随身物品藏在一处,周掌柜即说没去过清水苑,也未见过小郡主,这枚香囊又作何解释?”
随着顾峥声音落下,府中小厮捧着托盘上的香囊和叮当镯送到周崇面前。
周崇盯着那枚熟悉香囊,瞳孔骤缩,身体不停发抖,后背冷汗淋漓。
这枚香囊时徐氏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每次见徐氏他都佩戴,当初王府放所有人离开后,他跟着人群慌慌张张离开,等跑回铺子后,他才发现腰间挂着香囊丢了,他以为自己跑得太快,又或者出来时被人推搡两下所以掉了。
他想着不会有人在意一个绣工难看,布料老式香囊,便没有回去找,万万没想到竟掉在王府,还掉在清水苑的库房,还碰巧与小郡主所丢东西丢在一起。
如此巧合事情,周崇怀疑不是巧合。
一定是郡主那个小贱人,故意从他身上扯下,并藏起来留做证据,或者用来提醒平阳王。
徐氏去处理伤口换衣服时,他仔细检查过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与证据,这才放心处理小贱人尸体。
没想到小贱人还提前留一手,在他们没注意时,偷偷留下证据,想害死他们。
小贱人是什么时候偷走香囊并偷偷藏起来。
一定是小贱人佯装逃跑时,故意扑过来扯走他香囊,故意与她叮当镯挡在一起藏起来。
他对女子饰品不甚了解,叮当镯少了一只他也没有发现,这才没有注意被小郡主留下证物。
周崇气得想捶胸顿足,在平阳王与顾峥注视下,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周崇脑袋重重砸在地上,拼命摇头替自己辩解道,“王爷,顾大人,这枚香囊与草民那枚很像,但并非草民的。”
“即不是周掌柜的,周掌柜不妨将你的香囊拿出来,也好排除周掌柜的嫌疑。”顾峥凌厉目光落在周崇身上。
平阳王看向周崇眼神带着危险,若非需要证据给两人定罪,他都想一刀解决两人。
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何况还有一个谢聪要解决,他们害死囡囡,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一家三口好过。
徐氏跪在一旁手指缩紧,看向周崇眼神带着紧张与恨铁不成钢。
蠢货。
她当时明明叮嘱过,让蠢货把所有证据都解处理净,不要留下任何隐患,他遗漏掉小贱人叮当镯也就罢了,怎么能把自己香囊也丢在清水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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