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心虚到结结巴巴,“王爷,各位大人明察,这枚香囊真不是草民的,草民香囊的确与这枚香囊很像,但不一样,许是这小丫头看错了。”
“或者香囊太过相似,小丫头分辨不出来。”
周崇紧张看向几人,他心跳如鼓雷,因为过度紧张他有些口干舌燥,嗓子仿佛都在冒烟,他只能拼命吞咽口水来缓解干涸嗓子。
小丫鬟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手指用力抓紧衣角,嗓音颤抖道,“王爷,顾大人,小裴大人,奴婢没有看错,奴婢可以确定这枚香囊正是周掌柜经常佩戴那枚,也是周掌柜口中丢失那枚。”
“周掌柜平日佩戴那枚香囊上绣着兰花,为了彰显不同,兰花的花心是用红色丝线所绣,针脚还歪歪扭扭,兰花叶子有了磨损痕迹,很多丝线都被磨出毛边。”
“王爷在清水苑库房找到这枚香囊,与周掌柜丢失那枚一模一样,兰花花心为红色,针脚同样歪歪扭扭,兰花叶子也有磨损痕迹,香囊若从绣坊所买出现一模一样布料与绣样倒不稀奇,但这枚香囊上的绣工不算精良,绣坊绣娘若绣成这副样子根本卖不出去,只能证明香囊是周掌柜熟人相送,即是熟人相送,那绣样便是独一无二的。”
“除去绣样,同一个位置,一模一样磨损痕迹不可能同时找到两个。
奴婢可以确定这枚香囊就是周掌柜平日佩戴那枚。”
周崇再次抹了一把额头汗珠,嗓音沙哑道,“许是草民不小心弄丢香囊后,被有心之人捡到,故意丢到王妃住处,栽赃嫁祸草民。”
“也有可能是之前草民来王妃住处送账本时,不小心遗落。
草民实在记不清香囊何时丢地。”
周崇说完心虚垂下头。
裴宴宁把玩着荷包上的穗子,径直走到周崇面前。
面对裴宴宁的审视,周崇头埋的更低了。
他盯着裴宴宁鞋尖,低声道,“小裴大人,草民真记不清香囊丢到什么地方。”
“周掌柜既然记不清,不妨我帮周掌柜回忆一下。”
“除了周掌柜所说这两种可能性,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周掌柜与王妃说体己话或者干坏事时,不小心被小郡主看到,你们两个害怕小郡主吧事情捅出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害小郡主灭口,但小郡主聪明,临死前还不忘扯下周掌柜身上香囊与自己镯子放在一起,留作你们害人的证据。
又或者,周掌柜与王妃对小郡主动手时,因动作过大,不小心弄丢香囊,刚好掉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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