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封号会被褫夺,就连大公子和四公子也会因此受影响,王爷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只为间接除掉大公子和四公子两个威胁。”
“王爷不能只凭一个香囊就认定草民与王妃不清白,就认定草民与王妃合谋害死小郡主,王爷处置王妃,会让背后之人得逞。
求王爷明察秋毫。”周崇语气诚恳,脑袋一下一下砸在青石地板上,不过一会便砸出一个血窟窿。
平阳王与顾峥面对周崇辩解不为所动。
如果不知道真相,不知道周崇真面目,或许他们会被周崇情真意切的话打动,重新调查。
裴宴宁盯着周崇冷笑一声。
她冰冷眸光扫过徐氏,只见徐氏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肩膀慢慢放松,随着周崇话音落下,她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受气包表情。
不断用帕子擦拭眼泪,却未见真掉下多少泪。
裴宴宁原以为简单挑拨离间会让两人针锋相对狗咬狗,没想到两人却格外团结,谁都没有主动攀咬构陷。
或许周崇与周氏觉得,互相攀咬只会让彼此都陷入危险,不如都抵死不认。
裴宴宁猫捉老鼠兴趣瞬间消失殆尽。
她转头,眸光凌厉盯着两人,“周掌柜与平阳王妃当真没有任何秘密?”
徐氏与周崇被裴宴宁看得后背一凉,垂在身侧手微微颤抖,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试探与打量,但两人语气依旧坚定,几乎同时发生声音,“我不知道小裴大人在说什么?我与表弟之间没有任何秘密,见面也是为了铺子经营,从来没有任何私情。”
“草民与王妃绝无私情,不知小裴大人从哪里听来谣言就要栽赃到草民与王妃头上,还是小裴大人被人收买,故意污蔑草民与王妃。”
裴宴宁盯着两人忍不住鼓掌。
好,好的很呀。
她给两人挖坑,两人反手把所有锅甩到她身上,甚至把她与王府后院宅斗,以及世子之争扯上关系。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她存着看戏态度,没想直接把两人弄死。
现在不同了。
狗渣男彻底惹怒她。
裴宴宁看都没看两人一眼,转身重新坐回太师椅内,她缓慢转动茶盏上杯盖,语气轻松道,“我这里有个故事,不知平阳王妃和周掌柜想不想听?”
裴宴宁只是象征性问问,没打算听两人回答,她手指一松,茶盖径直砸在茶盏上,发出清脆响声。
她手肘撑在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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