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怎麽不早说?”左答纳失里恨恨地看了不花一眼。
不花只需昆山州没事就行了,可他左答纳失里是平江路达鲁花赤,嘉定州出了事,一样难辞其咎。“邵树义人呢?”左答纳失里问道。
“在水寨会客。”
“什麽客人?”
“今日一早,漕府达鲁花赤买述丁、副万户费雄过去了,这会还没出来。”
左答纳失里踌躇片刻,正要说些什麽时,却听江堤上一阵惊呼。
片刻之後,有军士捡了一封信回来,呈递而上。
左答纳失里一把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水寨之中,买述丁、费雄二人刚刚参观完俘虏,心下大定。
方国珍在沿海各处肆虐,官府无能为力,地方损失惨重。
前番破澈浦,官民死难者不下千人,财物损失无数。
後攻入庆元路,死难者超过两千。
而镇守这两路的邳州万户府(嘉兴)、蕲县万户府(庆元)皆逡巡不进,坐视贼寇掳掠,蕲县万户府唯一一次上阵,便是在定海县击退了贼人的一次进攻,然自身死伤五百余人,随後便再也不敢出击了。到了这会,昌国州陷落,松江府、平江路亦遭袭扰,风声紧张日甚一日,各地官员一片哀嚎,已然是官不聊生的状态。
在这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下,邵树义取得一胜,俘斩二百人,不但昆山州的官员喜笑颜开,就连他们这些在太仓办公的人也是松了一口大气。
所以,买述丁、费雄二人十分满意。
“小虎啊,你的人就不要再煽诱海船户了,若能做到此事,蛮子那边定无大碍。”买述丁说道:“此人不过是个幸进之徒,仗着读过点书、会写点字,请过几个诗人唱和,便自诩满腹经纶,实则草包一个。”
“是啊,小虎。”费雄在一旁说道:“你是海船户出身,漕府永远是你的家。你被人诬陷了,漕府绝不会坐视。昨日买述丁公听说了蛮子迫害你的事情,勃然大怒,说一定要给蛮子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欺负的。”
邵树义一听,感激涕零,道:“有二位明公相助,我何忧也。”
说完,看向买述丁,一脸坚定道:“奇氏,高丽贱婢耳。一朝得宠,祸乱朝纲,人神共愤,我与其势不两立。买述丁公放心,我心中只有伯颜忽都皇後,将来若有机会,定会为皇後出气,狠狠教训高丽贱婢。”买述丁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味,不过一想到对面之人是个带兵的杀伐武夫,更是名闻江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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