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的父祖如何吃嘉兴刘氏的绝户的。
「小虎,今日——」盐铁塘郑氏老宅门口,费雄临上车之前,欲言又止。
「有什麽事,费公请讲。」邵树义凑了过去,拱手行礼道。
费雄的手已经搭在了车辕上。他看了眼邵树义,又看了眼不远处正被婢女扶着上另一辆车的费元珍,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句什麽客套话,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小虎,你跟我走几步。」他说道。
邵树义应了一声,跟在费雄身後,沿着盐铁塘的河岸走了十来步。
夜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得岸边的柳树沙沙作响。
费雄走得很慢,像在斟酌什麽。
走出十几步後,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邵树义,开门见山道:「你今天在郑家说的那些关於船坊、海防、春运的话,是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
「七分真,三分虚。」邵树义老实说。
三个老狐狸凑在一起,当然不可能是吹牛扯淡了,事实上费、郑二人还考校了邵树义对未来局势的看法。
邵树义非常注重海上之事,认为有海无防极其被动,唯一的解法只能是迁界禁海,即沿海数十里乃至上百里内不许人居住,让敌军野无所掠,但这事实在骇人听闻,执行起来也有伤天和。
所以,邵树义认为还是得以攻代守,即建设一支具备战斗力的水师,不断打击贼人,如此方能巩固海疆—一若做不到这点,那就退而求其次,遮护部分地区的安全。
听邵树义这麽说,费雄点了点头,道:「那我也跟你透个底。我家船坊接了朝廷的活,不是什麽好差事,是和买,也就是要贴一部分钱为朝廷造船。总计五条,过完年开工,造完交给沿海万户府,杭州那边会送床弩过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邵树义脸上,道:「五条是造,八条也是造,无非多准备些船材、人手罢了。你既已交了定金,我便不会食言。就连那床弩,也不是不能想想办法。长期存放损坏了、失火了都很正常,或者乾脆花钱买。」
邵树义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费雄斟酌了下语句,道:「你想要战船,我能给你造,不比朝廷的差。但你接下来或可将重心往上海那边移一移。府、县的关系,我来帮你打招呼,料无大碍。」
「行。」邵树义没有丝毫犹豫,道:「过阵子我就找人商议一下。」
费雄见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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