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他一把,便道:「没办法。只能待在运盐河北岸了,实在不行,去乡中把百姓的粮食抢光了,兴许能多熬几日。」
小顺听得心情沉重,忍不住说道:「那个叫邵树义的贼帅为何这麽癞皮?不如两军拉开阵势打一场,输了我也认。戏文里的将军打仗,可比他光明磊落多了。」
刘大虎听了也很无语。
这个邵贼打仗,实在太恶心了,跟个老乌龟一样,无处下口。
但能怎麽办呢?他只是一个稍有些威望的大头兵罢了,也想不出什麽奇思妙计,只能被动地跟着大队人马行动,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天意。
回到营中後,饥肠辘辘的众人连饭都没吃到,顿时怨声载道。
驻防在他们隔壁的是威武军的一群士卒,两座营盘之间只隔了一条防火的壕沟,相互间说话都能听得见。
见到刘大虎等人抱怨连连之时,寨墙上的兵士哈哈大笑,道:「晚上才开火呢,熬着吧。」
刘大虎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问道:「昨夜你们出营厮杀了吧?结果如何?」
寨墙上的兵士神色一窒,没再说话。
片刻之後,一披头散发的军士叹了口气,道:「上头以为深夜河面会冻得很严实呢,连续出动了三批人,前两批都没事,第三批又沉河了。」
「竟然出动了三批人?」刘大虎有些吃惊,问道:「前两批怎麽样?」
「不怎麽样。」披发军士摇了摇头,道:「就第一批摸到了壕墙前,与贼厮杀了一阵,兴许有数十人翻越壕墙而入,但最後一个都没出来,兴许是死了吧。第二批连壕墙都没摸到,就被赶回来了。第三批直接沉河,惨哪。」
「那帮河南人呢?」
「损兵近半,早上还譁变了,被前卫军镇压,而今大概没剩几个了吧。」
「说什麽呢?」不远处有怯薛带着怯怜口巡逻而来,指着刘大虎和披发军士,道:「你知不知道这般传谣,斩了你都不过分?」
刘大虎和披发军士对视一眼,都闭上了嘴巴。
军纪就那麽回事,执行得那麽严格作甚?怯薛临阵脱逃,丢了山阳,不照样屁事没有?怎麽好意思说其他人的?
刘大虎很快找了个相对乾燥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一边对抗着腹中的饥火,一边晒着太阳。
营中如他一般的人其实不少,实在没什麽心气了。邵树义若胆子大,这会就率兵打过河来,刘大虎自问不会拼命。前军若顶不住,他直接就带人跑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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