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创造机会。
不过隆镇卫指挥使俺都刺哈蛮却有不同的见解,只见他猛然起身,道:「元帅,清晨贵赤卫造浮桥,差点就抵达了南岸,准备不足之下,让人击败。既然此策可行,何不继续呢?我部愿拣选精锐造桥,不管死伤多少人,也要在南岸站稳脚跟。把剩下的船和工匠都交给我吧,我一会就去。」
「不可啊。」寒食立刻起身阻止,道:「船可以给你,匠人不行。」
说到这里,寒食转身朝玉枢虎儿吐华行了一礼,道:「元帅,依我之见,不如去邵伯那里凿冰造船,对岸有市镇,人烟不少,或可弄一些粮食,然後自运河西岸南下,直趋江都。」
「寒食,你这个幸进之徒!」俺都刺哈蛮怒不可遏,斥道:「之前要当先锋南下的是你,而今要跑的也是你。莫不是当初请命为先锋,是急着逃跑?」
寒食被说中了心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其实也不是很精通打仗,之所以混到如今这个地位,纯粹是伺候好了天子和贵人,让他们打猎打得轻松愉快,又进献了许多珍惜毛皮罢了。
俺都刺哈蛮冷哼一声,又看向玉枢虎儿吐华,道:「元师,我请命继续进攻。以威武卫前出,南攻贼营,我部绕至运盐河上游造桥,待成功渡河之後,自後夹击,破贼必矣。」
玉枢虎儿吐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难以抉择。
你若让他调解各部矛盾,安抚人心,统合来源不同的部伍往一个目标使劲,那是可以的,但涉及到这种战略抉择,却缺乏一点决断力,因为他觉得每个说法都有道理,至於哪个最有道理,一时间说不上来。
「邵贼愿不愿意出营决战?」玘都哥万户府副万户伯颜忽然出声道。
普颜忽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他若那麽蠢,倒好办了。但这人属乌龟的,不可能。」
乞答海在一旁有点想笑。
他虽然不怎麽懂打仗,但觉得邵树义不止於此。此獠领兵纵横淮东,还是愿意主动出击的,只不过有稳稳获胜的机会时,便不会冒险,不给人翻盘的机会。
只要是决战,那就双方都有可能获胜。
关键时刻北风大起,南兵箭矢不利,战局就大幅度倾斜了一这个季节,刮凛冽的西北风再正常不过了。
邵树义不给他们利用这点的机会,就死缠烂打,着实恼人。
「邵贼既不愿出营决战,耗下去粮草不足,便不应再耗了。」伯颜说道:「我同意去邵伯建浮桥。而今运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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