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危险的,比如拿叉子叉开敌军的云梯,不让敌军攀登上墙头:
探出身子往城墙根下扔火油罐,烧死挖掘城墙地基的敌军;
搬来烧得滚烫的金汁、开水往城下倾倒:
帮忙举着盾牌,为守兵遮护箭矢:
在蚁附攻城的敌兵刚刚探出小半个身形的时候,直接一枪捅过去;
又或者在敌人刚刚登上城头,身形未稳之时,直接拿钩子勾他的脚;
如此种种。
让他们野战肯定白费,但做这些事情还是胜任的,这就是守城方的优势了,也是大元帅府中对守城战的胜利评价较低的主要原因。
但长期厮杀下来,这部分人也出现了伤亡,合计不下一千,其中有江阴城的百姓,也有镇海军士卒的家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伤亡其实算不得小。
在运盐河取得胜利的邵树义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今天又忍不住派人来询问。
程吉回答了无需增援後,信使点了点头,然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大帅还想知道元军士气如何,是否疲惫。」
程吉闻言,沉吟片刻後说道:「还得再磨一磨。这帮人丧心病狂,驱江阴百姓填沟壑、蚁附攻城,近来才用本部兵马攻打,死伤还不够大。」
信使将这番话仔细回想了两遍,确定记住後,方抱拳行礼,道:「我一会便回去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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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快就走?」程吉一怔。
「等身子暖和点後,趁夜而走最好了。」信使回道。
「太仓那边如何了?」程吉又问道。
「听闻比这边轻松不少。」信使说道:「娄江太宽了,元军修建浮桥屡屡失败。不得已之下,先取常熟,然後绕道至太仓背後,这才围住了城池。打了许久,只有十字路军抢先拿下了刘家港勉强算是功劳。」
程吉点了点头。
常熟州没有兵将戍守,被元军拿下再正常不过了。上次有人过来时,提及常熟福山港有个姓褚的大户,组建义兵,袭杀了倾向於大元帅府的孙员外,助官军占领此地。
从这个地方突破,既能有「收复失地」的功劳,还能绕过娄江防线,确实是元军会做的事情。
至於刘家港,那里就没有城墙,而今也没什麽兵,被十字路军占领亦不奇怪。
「松江那边呢?」程吉继续问道。
「不知。」信使摇了摇头。
程吉再没废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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