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水师一路,乘船往瓜步方向航行,伺机登岸,看看能不能截住部分溃兵,防止他们流窜江宁——没有就收兵返航。
而在城内,他们其实也抓了三千多俘虏,各部都有,统一找了座空置的军营关押起来,以待甄别。
值得一提的是,昨夜左右钦察卫先後出逃,在城东与保义都秦观保部相遇,三部一场混战,都不知道杀的是谁。
天明之後,秦部基本死伤、溃散殆尽,秦观保亦负伤而走。
左右钦察卫的伤亡稍小,但也死伤、溃散了一半人,剩下的夺路而走,连换乘的马匹都未及全部收拢,前後缴获一千六百余匹,算是发了笔横财一其中战马、骑乘马各占一半。
做完这些事後,他便带着亲兵,抵达了位於南门大街的仙鹤寺。
玉枢虎儿吐华是康里人,平日里信奉造物主,故入城後一直住在此处,而今寺内已尽是甲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见到邵树义後个个收腹挺胸,气势十足。
邵树义随意瞄了几眼,发现他们是从江阴调来的第二批援军,彼时一共徵调了两千人,只参与了运盐河之战,经验不是很多,但混了不少甲胄器械,算是不错了。
寺内僧侣已被军士不知赶到了何处,此时空空荡荡,唯有一名玉枢虎儿吐华的亲随被
准许留下来照顾他。
邵树义抵达之後,此人亦被亲兵请走,只留玉参政一人。
将披风解下递给铁牛後,邵树义坐到玉枢虎儿吐华躺着的卧榻之侧,静静看着他。
「邵贼?」玉枢虎儿吐华听到动静後便醒了过来,愣愣地看了邵树义一眼,轻声问道o
「玉帅好眼力,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邵贼」。」邵树义轻笑道:「如何?」
玉枢虎儿吐华的目光仔仔细细打量了两遍。
到这个时候,他似乎放下了许多东西,道:「平平无奇。」
邵树义闻言大笑道:「好一个平平无奇。确实,我本只是在江阴卖卖私盐,於太仓做些水上卖卖,阴差阳错之下,以至今日,便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玉枢虎儿吐华亦轻笑一声,道:「造反前便私蓄甲兵数百,这可不是只想贩卖私盐的模样。朝廷这一番征讨,早晚要来。」
「玉公此言不差。」邵树义说道:「只是征讨了一次,却不知何时才能来第二次,还有没有第二次了?」
玉枢虎儿吐华收回目光,只看向帷帐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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