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少了。六房各有司吏,每个司吏手下还有数人,先前江阴州便有七十多吏员,而今在岗亦不足三一,办事都麻烦。」
「那为何不让旧元官吏回来呢?」王震问道。
听到「旧元」二字,陈资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道:「大帅自有计较,我等怎可随意猜度?」
嘴上说着不能瞎猜,但陈资有自己的看法。
很简单,其一是不放心,担心这些人私通元廷;其二是有些吏员民愤不小,将其革职或问罪,能收民心;其三是这些吏员一辈子甚至家族几辈子积累的财富着实不少,将他们办了後可抄没家产,充实府库。
最後一点就是有人不愿意为大元帅府效力,这也很正常,为数还不少。
如此这般,人当然不够用了。
王震也隐隐猜到了些什麽,心下微微有些激动。
小小一个江阴州,就六七个官员空缺、五六十个吏员空缺,如此缺人,当真是来了就有事做。
不过他瞄准的是官,可不是吏。
江阴的战事刚刚结束,百业凋敝,只要放低要求,招一些因为战争而生计艰难的本地读书人为吏员,并不算很困难。
但官就不同了,除非特别信任,一般而言很少给这些本地人,他还是有机会的。
退一万步讲,即便要当吏,也得是州知事、提控案牍这两个,其他的没甚意思。
「方才在码头上听闻大元帅攻取无锡、宜兴了,那里也很缺官吏吧?」王震又问道。
「那当然缺了。」陈资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不过无锡已经有知州了,乃我江阴兵房司吏何公。昨天还书信回来要人呢,无锡半年内两度易手,官吏死的死,逃的逃,竟只有寥寥数人可用,做什麽事都费劲。」
王震心下更喜。
他从陈资的话中琢磨出了一些东西。无锡是常州路辖下的散州,有知州无州尹,估计也没州兵,地位是不如直隶州江阴的。
范从文在後头听到王震、陈资二人的对话,心中痒痒,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来,道:「陈判官,方才看到告示,江阴招募州兵,此兵江阴养耶?幕府养耶?」
「先由江阴赋税养着,待军田筹措完毕後,便让辅兵屯田。」陈资说道:「近日州里已经在丈量通事汉军的军田了。」
「够吗?」范从文问道。
「不够。」陈资说道:「还在想办法呢。」
范从文了然。
作为大元的镇戍军,通事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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