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府徵发弓手、丁壮来援,也不管来不来得及了,先调人再说——退一万步将,即便来不及,败退路上有人接应总是好的。
女人的惊叫、哭泣、哀求声很快在远处响起,永安叹了口气,率亲兵上了寨墙,了望敌情。
东面的小河对岸,已经屯驻了不少人马,正在四处伐木,建造简易桥梁,尝试渡河。
另有约百十人,找了一些小船渡到了河西岸,四处活动,嚣张无比。
己方出营樵采的十余人就没能回来,在芦苇荡中被这些邵兵袭杀,丢了整整三大车柴火。
最让人感到难受的是,对岸的邵军并未打出旗号,连判断他们来自哪里都不知道。
永安这会又观察了许久,还是看不出来,只发觉邵军挺能吃苦的,不少人大热天还穿着皮甲,对这边指指点点。
再看他们身上的皮甲样式,明显出自(北)通州甲匠提举司,与江南这边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就这样一直观察到傍晚,河东岸又来了两千人,四处伐木紮营。
至此,聚集在对岸的邵军超过了三千,已经比营寨内的己方兵士还多了。「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但他们没急着进攻,而是与先期抵达的千余人一起,合力建造营垒——观其型制,容量当不下两万人。
永安乾咽了口唾沫。这般气势汹汹,谁遭得住?
援军!他需要援军!整个常州都需要援军!
想到这里,他脸色煞白地下了墙头,开始写信朝後方索要钱粮、器械、兵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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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军原本的情报没错,邵树义确实人在黄埠墩。
滔滔运河之上,一艘接一艘船只拔锚起航,顺流而下,往常州方向挺进。
岸边许多眼睛紧紧注视着这支船队。
很明显,这不是糊弄人的,而是邵贼帐下真真切切的水师。
有旗幡、金鼓,号令严明。
有强弓、劲弩,器械精良。更有专为水战设计的战舰,而不是拿漕船、商船乃至渔船糊弄。
船队行驶在河面上时,鼓声隆隆,即便已走出去七八里了,依然能听到连绵不绝的擂鼓声。
各处码头之上,身着土黄色军服的陆师兵士循着跳板,一个接一个进入船舱。每装满数十或百余人,船总管就撤掉踏板,拔锚起航。
大运河两岸的树荫下,无数军士席地而坐,器械、水囊放在脚边,鸦雀无声。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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