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队正无奈,只能带人去干活了。
而在更远处,那批本地义兵居然抓到了一批壮丁,这无疑大大减轻了定海军儿郎们的工作量。
「准备何时攻江宁?」卞四斗从腰间解下一个牛皮水囊,扔给了杜金,随口问道。
杜金接过後闻了闻,惊喜道:「居然是江阴老窖。」
说罢,迫不及待喝了两口,又恋恋不舍地将水囊还了回去,说道:「等高将军本部来了再说吧。却不知大帅所将兵马何时来了。」
卞四斗没再多问。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大帅在攻取常州後,会经大运河抵达京口,然後逆流而上,在江宁附近登陆——说不定就是这里了。
至於如何攻江宁城,这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反正他听说元军将城墙破损处修补过了,据城而守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不知道城内有多少兵将,粮草又是否充足了。
卸粮持续了整整两天,期间只有少许巡检司弓手窥视,无一兵一卒靠近袭扰。
这可能是隔着秦淮河的原因,但敌军兵力太少也是不争的事实。
八月廿三,卞四斗率船队离开了秦淮河口,踏上了返航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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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军六百人自常州出发後,直趋镇江,稍事休整——人不需要休息,但马需要——便自陆路直扑江宁,於八月廿三抵达了龙潭。
这是一个水陆驿站,同时也是一个巡检司,上月被清理了一遍,刚刚重建。
六百人在不远处下马後,两两互相披甲,然後列队杀了进去,三下五除二便将站户、弓手们驱散乾净。
二十余匹驿马被尽数笑纳,同时还吃了顿有酒有肉的丰盛午饭。
被擒住的站官苦着脸告知了他了解的江宁城里的情况。「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江宁城里做主的是一个叫观孙的蒙古官,原本是集庆路达鲁花赤,後升任江浙行省参知政事,因江宁紧要,长期驻留於此。
七月里,江宁盛传朝廷要讨伐邵树义,以江浙参政观孙为沿江四路元帅,统合常州、镇江、集庆、太平四路兵马。
至於城里有多少兵、多少粮食,这就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站官能知道的了。事实上他能知道观孙的身份和来历,还得益於驿站站官的身份。
飞龙军军使曾毅见拷问不到什麽情报,挥了挥手,让人将其拖走斩杀。
站官哭喊声惊天动地。
曾毅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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