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当日那个姑娘就是我……”说罢,抬起眸看着呆愕的季子安,有些尴尬道;“我没有替你姐姐求情,你不会怪我吧?”
“师父,你藏得够深的,你竟然是衡王的……”
难怪衡王能跟他师父关系这般好,原来师父就是传闻衡王的宠妾啊。
公孙楚粤抬起手指认真道;“不许说出去,在外头你师父我就是公孙十九。”
季子安恍惚点头,喝了口茶压压惊,道;“姐姐的事徒儿不能怪你,毕竟是姐姐先对师父你不敬的,姐姐想要当衡王的正妃,大概是嫉妒你吧。”
“她想要当正妃我又不能阻止她,唉,女人啊,就喜欢勾心斗角。”
季子安扯着嘴角一笑;“师父你也是女人啊……”
“不扯别的了,你也要答应为师一件事。”
“嗯,师父你说。”
公孙楚粤表情认真郑重;“要做个忧国忧民的好大将,你的急性子还得收一收,凡事不能归于偏执,要懂得自我调适,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能保命。”
季子安重重点头;“徒儿明白。”
两人离开船坊,季子安背上包袱在上马车前,回头道;“师父,徒儿以后能常给你写信吗?”
“当然,你是为师的徒儿,算是半个儿子,为师也得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啊。”公孙楚粤不要脸的笑道,季子安嘀咕着;“我才不要你当爹呢,你要不是衡王他媳妇儿就好了……”
“你嘀咕啥呢?”
季子安摇头,笑着;“那徒儿走了。”
“嗯,路上小心。”公孙楚粤冲他挥手,等他上马车离开,公孙楚粤突然有种送儿子去远方历练的既视感,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
等她欲要转身离开,手中的盒子突然落地,里边的簪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块。
公孙楚粤赶紧蹲下身,欲要去捡那簪子,眼睛又开始出现微丝的灼烧感,她闭上眼好一会儿再睁开,暗叫不好,起身望着那已经出了城不见踪影的马车。
掐指算卦,是凶卦。
“不好,有人要对徒儿下杀手!”
郊外草亭里,站着三道人影。
“林子四周都埋伏好了人,一旦小侯爷经过,绝对会杀他个措手不及。”说话的大块头手臂上是十字刺青,背上背着一把巨斧,耳垂上的银环如婴儿拳头般大小。
“小侯爷一死,藩王造反,大昭内就免不了一场战事,反正咱们前头还有想要取衡王性命的教皇殿之人,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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