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祸乱百姓了是吧?”
司徒荣瑾说完自己都有些怔着,视线落在那细腕上,怎么这手跟女人似的白嫩……
“明日三天暴雨,若是不信那就看着明日会不会下雨吧,若明日不下雨,我公孙十九提头挂城墙上暴淋三日。”发出这样的毒誓,让百姓都惊愕,可信度也提高。
司徒荣瑾头一次见到一个神棍为了证明自己而发出这样的毒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见他还不放手,公孙楚粤瞥了眼;“瑾王殿下,你还得抓到什么时候?”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撒开她的手冷哼着;“好,你给本王记住你说的话,明三日若没有雨,本王亲自砍下你的脑袋。”
说罢,带着文清拂袖离去。
而百姓也都逐渐散去,但对于公孙楚粤算出来的明三日会有暴雨,还是半信半疑,站在对面阁楼上的封御天细长眸子下蕴藏着兴致,他倒要亲眼见识这女人是否真是个神算。
凤烨回到雀宴楼,听闻天机阁的事情,那小丫头利用占卜算卦的本事把水患的事告诉百姓,虽然百姓半信半疑,可若真是应了她说的话,南岭村民还来得及避一难。
他握着折扇转身对探子说道;“把公孙老板预测到水患的事发放出去,最好在这两天内能传到南岭村民耳里。”
“是,不过公子,今日瑾王回城,正好就与公孙老板闹了番,还说若是明日不下雨就亲手砍了公孙老板的脑袋。”
凤烨笑了笑;“瑾王幼时可是被神棍害得够惨,不过放心好了,公孙老板的脑袋不会掉的。”
司徒荣瑾憎恶神棍骗子,是来源幼时的阴影,这阴影估计无法让司徒荣瑾释怀啊,别说是司徒荣瑾了,换做是一般的男子被算出是女相还因此被逼得男扮女装数年,毕竟瑾王年幼长得像姑娘,因此差点遭到男子“欺负”惹人笑话,谁的面子过得去。
书房,檀香炉内的龙涎香散绕。
无双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了司徒衡,并且王城的百姓现在都议论打赌明日是否会真的有雨,就连刚回城的司徒荣瑾气势汹汹的去找公孙楚粤“算账”似乎还吃瘪的事儿都说了。
“王爷,王妃说明日会下雨真下雨吗?若不下雨,王妃岂不是真得像她自己说的把脑袋挂在城墙上三天?”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当众发毒誓的,要真不下雨她就把自己的命玩没了。
司徒衡却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从容镇静;“她敢那样说,就敢断定会下雨。”
“哪有次次都这么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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