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害怕。”
“上界？去什么上界？”真月低头问道，好端端的去什么上界。
真一愣神，“老师，你不是要去上界追寻更强的刀道吗？”
真月暂时没有说话，而是脑里有东西，他正在消化，有点迷糊。
这是自己的记忆嘛？
好像经历过。
也有点明悟，感觉以前走错了路。
很快，真月反应过来，想法有了改变，“去上界干什么？不需要去了，追寻刀道，不一定要去上界。”
随后，他低头看着黑刀，手掌摸在上面。
“黑刀陪我许久，从未休息过，想必也累了，应该让它好好的休息，真一，喜欢泡温泉嘛？”真月问道。
“喜欢。”真一懵神的看着老师，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老师一直都是要追寻刀道的，怎么会问这些话，有点莫名其妙，甚至让人有些听不懂。
“真月，你还要不要将你弟子放在炎华宗了？”林凡问道。
轮回的力量很恐怖，只要经历轮回的人，行为风格，都会有所改变。
只是真月这一次轮回，稍微出了点没有琢磨透的差错。
“不放了，我突然感觉，以前的路，的确是走错了，太急功近利，不该那样，许久都没有带真一去悠闲了。”真月说道。
林凡有想法，“真月，听说你刀耍的不错，要不比一场？”
真月笑着摆手，“不行，不行，偶尔耍耍而已，而且今天没有耍刀的想法，下次的吧，如果没什么事情，就先走了。”
身边的真一，反正是彻底的懵了，根本看不懂老师说的是啥意思。
这跟以前不一样了啊。
在他心里，以前的老师，可是爱刀如命，要是不让老师耍刀，就如同要他命。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就算是他，都有些没反应的过来。
林凡默不出声，看来轮回对真月的改变有点大，而且很迅速。
轮回里所经历的事情，就跟发生过一样，融入到当事人的灵魂中，不管如何，都不会忘记。
但他不知道，真月是不是会跟轮回里的那样，走上另一条道路，甚至刀道还能更进一步。
这只是猜测，还不知是真是假。
圣堂宗五大圣者的轮回，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他们的轮回很简单，只是改变了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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