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某处明显有了躁动。
白素素看着陆之远眨了眨眼,她这一整天都没力气,眼神颇有些说不清的哀怨。
晚膳后,陆之远正在宽衣,白素素趴在床上有几分欲言又止,“二爷,您今晚还要吗?”
闻言陆之远背影一僵,他想着这白姨娘真是太没脸没皮了,这话也是一个女人该说的吗?
他回过头,脸色沉沉的,走到床边,正想要好好教训下,就见她软绵绵的伸出了小手,“二爷,妾身......”
白素素其实想说,妾身很累了,今晚就不要了好不好。
结果她话没说完,便看到陆之远压了上来,接下来的话便全部都淹没在了浓重又缠绵的深吻中。
不过到底念着她初尝人事,身体有些吃不消,这一夜倒是比前一夜收敛了。
白素素红着一张脸,累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之远看着眼前这个睡着的小女人,头一遭觉得有趣。
他伸手轻轻拨了拨白素素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一夜就这样很快过去,白素素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起来。
外面太阳正好,是个好天气。
她屋里伺候的大丫鬟叫春兰,还有两个小丫鬟,四个洒扫的粗使婆子。
春兰是个老实可靠地丫鬟,上辈子就一直伺候着她,一直到陆家出事前,她才将春兰嫁了人打发走了。
春兰见她起了,进来服侍她梳洗,白素素伸了个懒腰,朝着春兰道,“有没有针线,我想要绣个东西。”
“有。您想绣何物,要是大的物件,那就要去库房里取料子了。”
白素素摇摇头笑道,“就绣个小荷包,你只找些边角料给我就行。”
“那倒是有现成的。”春兰说完便出门去了,没一会便拿着个针线笸箩回来,里面放着各色的丝线和布头。
白素素看着很满意,她选了料子和相配的丝线,绣的图案就是一头小猪。
因为陆之远是属猪的。
她绣技说起来也就是很普通,简单做个袜子荷包之类的到还成,真要绣个什么上的台面的东西,是万万不行的。
就是这小猪图案还是得益于前世她闹别扭那几年,实在闲着没事做,只好学着绣点东西打发时间。
不过她实在天资有限,荷包绣了好几年,也只学会了最简单的几种。
至于为什么学会,其实说白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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