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种就差了些,便是慢慢陪着她,说不准哪个瞬间就能记起来了,可最有可能的是一辈子记不起过去的事情。
当时陆之远听完了这两种办法,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第二种。
他家小姨娘本来就傻气,要是再一刺激彻底傻了可怎么办,还是保守治疗吧,记不起来过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左右一辈子那么长,他有的是办法再给她制造出一个过去,又何必非要记起来。
白芷觉得她现在和陆大人的关系有点微妙,偏偏这会两人间气氛正好,她瞧了瞧没忍住就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这事她真的很困扰,她觉得陆大人是喜欢她的,可又有些拿不准,毕竟他们认识的时候尚浅,一见钟情自然是不太可能。
当然白芷觉得很有可能是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就是这种光芒让陆大人为之着迷的。
陆之远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不错,捏着下巴问道,“你都跟我睡过觉了,你说是什么关系?”
白芷,“......”那这个可能是挺复杂的关系了。
“其实我,其实我。”白芷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摆着便是让对方问她下文。
陆之远自然是顺势问道,“其实什么?”
“其实我以前嫁过人的,还生过孩子!”白芷叹了口气,学着戏台上那些青衣的模样,拿着袖子挡了挡脸,幽幽道了一句,“只恨不相逢未嫁时。”
陆之远被她这样子吓了一跳,一时间气上不来呛得咳嗽了几声,待缓过来之后,他随手端着茶杯一遍喝着一边问道,“那你可记得以前嫁的什么人?”
白芷也记不住,这话不过是她随口这么一说,但虽然是随口说的,其实她心里隐隐的还是有这种感觉的。
“我丈夫为人心粗胆大,有着浓密的眉毛和黝黑的肤色......”白素素一边自顾的说着一边幻想着,越想越觉得这个人莫名的熟悉,指不定就是她的丈夫呢。
陆之远端着茶杯的手忍不住一抖,茶水洒出来差点弄脏了衣衫,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看正冥思苦想的女人吧,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肤色白皙修长的手指,而后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还手持两把宣化板斧,为人仗义疏财,忠肝义胆,人称李铁牛。”
白芷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就是叫李铁牛!”
她说罢又觉得奇怪,故而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的?莫非您认识家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