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怎么办吧。”
正好陆大人从外面回来了,小瓶儿擦了擦眼泪,便退了出去。
陆之远进屋之后看了眼红着眼睛出门去的小瓶儿,走到榻上坐下来,白芷已经倒好了茶递给他润喉,“那凶手可抓到了?”
“那凶手十分狡猾,现场除了掉了一颗珍珠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陆之远摇了摇头,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不过初步判定应该是熟人作案。”
白芷点点头,见他一杯茶喝的很快,又转手拎着茶壶续了一杯,“怎么能判定是熟人的?”
像这种公事,寻常人家的女人是根本不能够问的。但陆之远不讲究这些,他白日里烦心了的事情还是愿意晚上回屋之后有个人说一说,权当是换换脑子,清醒一下。
虽然白芷也提不出什么有用的见解,但每次听她插科打诨或者问些问题,总觉得能缓解不少的压力,因此陆之远也很愿意跟她说这些事。
他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才继续道,“死者是胸口被插了一刀,说明当时凶手是正在跟死者当面说话的时候出其不意动的手。若不是熟人,这样的角度死者绝不可能没有任何挣扎的。且案发现场虽然被人做成是强盗抢劫的样子,可若是强盗抢劫为何那何小姐手腕上价值百两银子的镯子没拿走,却单单拿走了她贴身带着的一块金锁,这显然不太合理。再有就是何小姐的尸体被发现是在离何家一条街的弄堂里,如果不是有人引她过去哪里,她没事去那地方做什么。”
白芷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便知道这事情他应该已经锁定了几个目标了。她琢磨着陆大人刚才说是熟人作案这句话,而后道,“何家小姐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偏僻的胡同里面,她出门为什么没带丫鬟?”
陆之远笑了笑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来,“现在还不错,知道动脑子了。”
白芷被夸了这么一句,立刻乐的心花怒放,“我一直是很聪明的,只是我平时懒得动脑子而已。”
“夸你一句就上天了,真不知道啊害臊。”陆之远觑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何家小姐为何没带丫鬟就出门了。你要是猜对了爷有赏,要是猜错了——”他说着故意卖了个关子。
白芷眼巴巴的凑过去,伸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不要罚我。”
“不行,有赏有罚才公正。”陆之远显然很是坚定。
白芷无法只好苦哈哈的看着他道,“您说要怎么罚我。”
“就罚你——”陆之远笑了笑,低头凑到她耳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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