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机想起《海事新论》的书稿,用的也是这种纸。
难道墨翟去了南海?还是说……他来自南海?
“另,妾身探得,方腊逃脱后并未回明州,而是乘船出海。方向……似是往南。”苏若芷在信末写道,“妾身已派人追踪,但南海辽阔,恐难寻觅。”
往南?南海?赵机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南海诸岛。
如果墨翟真的在南海,那“三爷”组织的大本营,可能不在东海,而在南海!
但黑石岛、林慕远、松浦氏……这些都在东海。难道他们有两个基地?
赵机忽然想起现代地理知识——从南海经马六甲海峡,可进入印度洋,连通阿拉伯、印度、乃至非洲。
如果“三爷”组织真在南海有基地,那他们的图谋就不仅是东亚,而是整个印度洋贸易圈!
这个想法让赵机背脊发凉。若真如此,这个组织的野心就太大了。
三月初八,寿王府送来请帖,邀赵机过府“赏春”。
这一次,寿王不在书房,而是在后园的水榭设宴。园中梅花未尽,桃花初绽,春意渐浓。
“赵师近日可好?”寿王屏退左右,亲自为赵机斟茶。
“谢殿下关心,臣一切安好。”
“那就好。”寿王坐下,神色有些不安,“小王近日……又收到一封信。”
又是信?赵机心中一紧:“何人送来的?”
“不知。”寿王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今早放在王府门前,门房发现的。”
赵机接过,信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简图——一艘船,船头指向南方,船身上写着“蓬莱”二字。图下方有一行小字:“三月十五,南海有变。若欲知详情,独往广州。”
南海有变?三月十五?今天已是三月初八,只剩七天!
“殿下打算如何?”
“小王……小王不知。”寿王苦笑,“赵师,小王真的糊涂了。先是东海,又是南海,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赵机看着那幅图,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船的桅杆上,画着一只飞鸟。
不是玄鸟,而是一只海鸥。
“殿下,”赵机缓缓道,“这封信,可能不是给殿下的。”
“不是给小王?”
“殿下请看这海鸥。”赵机指着图,“‘三爷’组织的标记是玄鸟,但这只鸟明显是海鸥。而且信中让你去广州——广州在南海之滨,若真有事,也该去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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