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了。
走出几步,他忽然开口。
“秦州的粮价比卞州贵了两成。”
丁余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粮价高不是什么好事,点了点头。
苏承锦笑了笑,没有继续开口。
卢巧成在陌州的时候就注意到粮价异常上涨了一成半。
现在到了秦州,涨幅更大。
陌州是鱼米之乡,涨一成半已经不正常。
秦州虽不及陌州那般富庶,但也是中原腹地,粮食供应向来充裕,涨两成就更不对了。
太子封路封的是关北的商路,按道理不应该影响中原各州之间的粮食流通。
但粮价确实在涨。
苏承锦没有继续想下去。他现在手里的信息不够,下结论太早。
日头从中天往西移,影子从脚下拉到身侧。
两人走得不快,从午后一直逛到日头偏西。
秦州城的街巷他们转了大半,从繁华的主街到偏僻的背巷,从热闹的市集到冷清的小弄堂。
日头偏西的时候,两人走到城东一条大街上。
前方有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门面阔气,占了整条街的半边宽。
朱漆门柱,雕花窗棂,门口摆着两只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
聚贤楼。
这个时辰本该是晚市前最冷清的时段。
酒楼午市已过,晚市未开,正是后厨备菜、前堂打扫的空档。
但聚贤楼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里三层外三层,把酒楼的正门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着脚往里面看,有人扒着旁边铺面的窗台探头,人群里嗡嗡的议论声连成一片。
苏承锦停下脚步。
他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随手叫过来旁边一个正踮脚往里张望的年轻伙计。
“这是怎么了?”
那小哥回过头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满是兴奋。
“里面有人吵起来了!”
苏承锦挑了挑眉。
“吵什么?”
小哥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有个穿锦袍的公子在里面说安北王的坏话,说什么不忠不孝、图谋造反,结果有个穿布衫的年轻书生看不惯,站起来跟他吵。”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两个人你来我往吵了好一阵了,那锦袍公子搬出裴先生的文章来压人,结果那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