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替一个乱臣贼子辩护。
只要这个名头始终扣在苏承锦头上,他说的一切,在读书人的框架里,都只是谋反者的辩词。
于作名笑了笑。
“且不论前事如何,周兄可知,安北王在铁狼城一战中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武威王亲自在明和殿上禀报此事。”
他把折扇在掌心转了半圈。
“不过不管安北王生死如何,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折扇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清脆无比。
“圣上亲下旨意,命安北王受诏归京,安北王拒不接旨,此事由武威王当庭证实。”
于作名环视四周,声音一字一字地砸下来。
“拒不接旨,便是抗旨。”
“抗旨便是不忠,不忠便是乱臣。”
他拿起折扇,指向对面的周凡。
“周兄,你方才说了那么多,能不能就这一条,给在场所有人一个解释!”
“受诏不接,何以为忠?”
这句话砸下来,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周凡张了张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了两下,嘴唇紧紧抿着。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条确实是死穴。
不管有多少苦衷,不管前面铺了多少功劳,拒不接旨就是拒不接旨。
这不是民间的道理能解释得了的,这是君臣纲常,是国法底线。
台下的附和声冒出来了。
“说得对,抗旨就是抗旨。”
“这个没法辩驳。”
“安北王打仗厉害是厉害,但不接旨确实说不过去。”
前排那个一直端酒杯看热闹的胖客商,这回倒没说话,低着头喝了一口酒。
苏承锦把茶杯放下来。
顾清清看着台上沉默的周凡,转头看向他。
“你觉得他俩谁会赢?”
苏承锦往椅背上靠了靠。
“于作名会赢。”
顾清清歪了一下头。
“为什么不押你自己?”
苏承锦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现在就是乱臣贼子,抗旨这件事是事实,没什么好辩的。”
他松开手,拿起桌上的糕点碟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掰了一半,递给顾清清。
“在正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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