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刚进门的陆晋晔。
“司言他爸妈?”白惠芬惊讶地脱口而出。
陆晋晔赶紧冲老伴儿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多问,随她去!”
在老两口心里,许司言这人都已经化成灰了,前亲家那边的缘分也算是断得干干净净了。
可女儿现在不仅没断,反而还这么掏心掏肺地给“亡夫”的爹妈做东西……
老两口悄悄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心里一致认定了:闺女这精神状态,恐怕还是不太对劲,这是还沉浸在悲痛里走不出来,想找个情感寄托呢!
得亏陆念瑶这会儿正专心致志地给香包收口,压根没注意到爸妈之间这番复杂的“眼神官司”。
要是知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精神错乱”的代名词,估计能当场气得哭笑不得。
“对啊!”陆念瑶咬断线头,大大方方地抬起头说道,“我看他们二老状态实在是不太好,伤心过度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总这么熬下去肯定要出大问题的。我打算多做几个,给他们寄到帝都去。”
“哎,行,你做吧,你是个有孝心的孩子。”白惠芬压下心里的酸楚,顺着女儿的话说。
好歹也是曾经亲家一场,老两口本来心底就善良,对于女儿这种照顾孤寡老人的行为,他们非但没觉得不对,反而觉得自家闺女仁义!
就这么忙活了整整三天,所有的香包终于大功告成。
陆念瑶找了个结实的硬纸箱,把香包整整齐齐地码放进去。
临封箱前,她还特意拿出一页信纸,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满含关切和使用说明的问候信,一并塞了进去。
当天下午,这个承载着满满心意的包裹,便从江城的邮局发车,一路朝着帝都军区寄去。
几天后,帝都军区家属院,许家。
整个屋子死气沉沉的,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悲凉。
当许向海抱着个四四方方的小纸箱推开门时,正坐在沙发上默默抹眼泪的白歆越愣了一下。
“老许,这是你买的东西?”白歆越赶紧擦了擦通红的眼角,迎上前两步,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买的什么啊?”
“不是我买的,传达室的小刘递给我的,说是从江城寄过来的包裹。”
许向海叹了口气,把箱子稳稳地放在茶几上,“我先去屋里换身衣服,你看看是谁寄的。”
“江城?”
白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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