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崔建华敬了一个无比标准、庄严的军礼!
他的声音低沉却犹如洪钟,“保证完成任务!”
手臂落下。
说罢,他猛地转身,套着那件破旧夹克的身影,毫不犹豫地隐入了外面茫茫的黑夜之中。
从此,世上再无许司言。
活着的,只有江思远!
……
走在冷风嗖嗖的暗巷里,江思远拢了拢领口,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明天去催收烂账时的表现了。
“一下支棱起来、表现得太能打,肯定不合适,容易惹人怀疑。但继续像以前那个废物江思远一样装孙子,也不行,那就一辈子别想出头了……”江思远在黑暗中“啧”了一声,眉头微皱。
这尺度,还真他娘的不好拿捏!
既得让彪哥注意到自己的“潜质”,又不能太打眼盖过别人的风头,这简直比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干一场还要费脑子。
彪哥,是江思远现在跟着的“顶头上司”,但在整个组织金字塔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半接近核心的中层头目。
可对现在的江思远来说,彪哥就是他一步步迈向组织核心的唯一跳板!他必须得先被彪哥看见、赏识、提拔,才有可能通过这个跳板,正式接触到上面真正的核心大老虎!到了那一步,才能谈获取核心机密,才能谈收网……
任重而道远啊!
……
远在江城的陆念瑶,坐在昏黄的台灯下,看到“书”里更新到这里的字句时,也忍不住替许司言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搞了半天,这才是去当个最底层的小喽啰啊!这连个核心大佬的边儿都没摸着,距离拿到关键情报还十万八千里呢,这岂不是还得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卧底好久?”
她把下巴搁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医书的边缘。
她倒不是着急别的,毕竟只要确定许司言全须全尾地活着没出事,等个三年五载的,她完全等得起。她就是揪心远在帝都的许家父母。老两口痛失爱子,要是许司言能早一天完成任务回归,对二老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救命药!
“不过……明天也就是去催收个欠账,这应该不是什么要命的难事儿吧?许司言在部队里可是出了名的兵王,一个人能打十个!只是催个款,又不是去跟人火拼、杀人放火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应该没啥大危险……”
陆念瑶自个儿在这瞎分析着,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
她现在一看见“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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