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费老鼻子劲了。
可谁知,一开口,在医生那温声细语的引导下,白惠芬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几天陆念瑶的反常表现,吧啦吧啦全吐了出来。
一番交代过后,白惠芬眼圈都红了,身体前倾,忐忑不安地问出了那句压在心底最怕的话:
“医生,我闺女这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啊?她严重不严重呐?还有得治吗?我听人家说,这心病要是严重了,人可能还会发疯,会死人的!我闺女……不会真走到那一步吧?!”
都说关心则乱,白惠芬平常也算是个雷厉风行、挺理智的女人,可一旦遇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的事儿,直接就被急糊涂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医生见状,赶紧先轻拍白惠芬的手背,安抚家属那快要崩溃的情绪,脑子里同时飞速分析着刚才听到的那些“症状”。
“婶子,你先别急,先喝口水。”医生面色沉稳地说,“不管你闺女现在具体有没有事,你今天这个能主动来寻医问药的态度,就非常值得肯定!有病咱不怕,病都可以治,就怕家属不重视、讳疾忌医。至于你闺女的情况……”
白惠芬哪里喝得下水?她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前面那些安慰的话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后面的“至于”才是要命的重点!
“以你刚才描述的这些前后反差极大的行为来看,我大致分析了一下。”医生扶了扶眼镜,正色道,“你闺女现在的精神状态,可能存在两个极端的状况。”
“哪、哪两个?”白惠芬屏住呼吸。
“第一,是她心里面确实真正放下了。”医生竖起一根手指,“人对于悲痛的释怀,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可能是一个念头通达了,说放下就放下了,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哭和仪式,真正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白惠芬愣了一下,紧接着拼命摇头。
怎么可能?丈夫死了哎!之前哭的这么伤心,骨灰盒刚下葬,一念之间就放下了?这绝对不可能!
“这第二种嘛……”医生的语气明显沉重了几分,“情况就比较棘手、也比较严重了。那就是——她心里根本没有放下这巨大的创伤,却强行装作自己已经放下了!”
“对对对!!!”
白惠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连猛点头,激动得甚至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因为她和老伴儿在家里瞎琢磨了半宿,心里认定的就是这个!
“医生!我怀疑我女儿绝对就是第二种情况!她从小就要强,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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