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然后再躲回屋里悄摸摸地瞎讨论、瞎担惊受怕,根本就不跟闺女正面交流,这算哪门子的解决问题?
他们猜出大天去,可能都不对!解铃还须系铃人,到底有没有病、心里到底多苦,只有去跟闺女挑明了沟通,才能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搞清楚了,才能知道这仗该怎么打!
“对!还是得跟念瑶摊牌!不管了,怕这怕那的,难道等真憋出疯病了再后悔吗?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开这个口!”
白惠芬站在街角,咬了咬牙,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刚才医生也说了,这心理问题得早发现早治疗,有些症状发现得早,早期进行几句心理干预,连药都不用吃就好了。
很多大问题,全是被家属不敢问、病人不敢说,给活生生拖出来的!
主意已定,白惠芬脚下生风,连家都没回,直接杀向了自家的襄菜馆。
这会儿刚下午三点多,趁着不是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
白惠芬一把将正在擦桌子的陆晋晔拉进了后厨的小隔间,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压着嗓子就把看医生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给老头子抖搂了一遍。
听到医生说可能是在“强行压榨情绪”、“会崩溃出事”,陆晋晔手里的抹布“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老脸瞬间白了。
“听医生的意思,咱确实一天都不能再拖了!”陆晋晔急得直搓手,在狭窄的后厨里转着圈,“今晚……今晚咱们就坦白吧!可是,这事儿……是你跟念瑶聊,还是我去开这个口?”
陆晋晔这心里其实更偏向妻子去。
毕竟念瑶是大闺女了,这聊的又是死了丈夫这种极其敏感的情感话题,当妈的去抱着闺女哭一场,确实比他这个当爹的粗老爷们去干干巴巴地劝,要合适得多。
“我来提这个话头!”白惠芬猛地一拍案板,语气斩钉截铁,“不过,老陆,今晚你也得在边上坐着听着!”
“我也去?我怕我嘴笨说错话刺激她……”
“怕什么!医生特意交代了!”白惠芬红着眼眶,一把揪住老伴的胳膊,一字一顿地说,“医生说了,一旦心理出现问题,家人的陪伴和支持才是最最关键的药!咱俩今晚必须齐刷刷地站在一起,咱得明明白白地让念瑶觉得,甭管这天塌下来有多大、甭管别人背地里怎么说闲话,她爸她妈,都跟她一起扛!一起面对!”
夕阳落山,夜幕渐渐笼罩了江城的街道。
陆家堂屋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半空,散发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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