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泪痕，担心了那么多年的小孙子，今天竟然告诉她这孩子能说话，怎能不让她不激动，“这些年，我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连民间偏方也尝试了很多种，都没有用啊。”
沈砚叹了口气，神情有些颓废，“是我这个做爹的，不称职！”
最终，沈惟开口，“这样看来，恩恩身体没有问题，他能说话。不管什么原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个好消息。至于怎么让他愿意开口说话，”他看向沈今沅，“暖暖啊，这孩子跟你亲近，要不······平时你多带带？”
沈今沅没有直接答应，“恩恩可有启蒙？”
沈砚一愣，随即摇摇头，“他那样······尚未。”
沈今沅点点头，“行，那让他搬去我院子里吧，我给他启蒙。”
沈惟看了一眼没有开口的长子，捋了捋胡须，没有说话。
沈青山适时开口，“暖暖啊，恩恩是男孩子，跟你住一个院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难不成还要分什么男女大防？”
“这······”
沈砚看向沈青山，“爹，让恩恩搬去暖暖的院子吧。他很喜欢暖暖，说不定暖暖能有办法让他慢慢开口说话，住一个院子也好照应。至于启蒙······”他看向沈今沅，“是不是等恩恩有点起色了再专门找人教导？”
沈今沅挑眉，这是不信任她啊。不过也无妨，在她的院子里，她想教导就教导，不想教导就不教导，谁有资格管？
“听大哥的。”
沈惟笑看着沈今沅，“我记得暖暖说过会医术的，而且听你爹说，你很喜欢看书？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沈今沅神情淡淡的，“随便看看打发时间而已。”
“嗯，”沈惟点了点头，“这个习惯好，祖父那边有不少书，你若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沈今沅挑眉，“您的书房？”
看出自己孙女的兴趣，沈惟笑得一脸慈爱，“对。”
“我可以随意去？”
沈青山皱眉，“暖暖······”
沈惟立马摆手制止沈青山，对上沈今沅询问的眼色，“祖父在的时候，可以。”
沈今沅点点头，直接起身，“好，那现在去。”
她带来的书已经看完了，让人去搜罗的，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半夏出去买的那些，不好看。
沈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还真的是很喜欢看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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