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儿？”
周东兵心脏就是一紧，这一下午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说？
何智楠见三叔没说话，他也选择闭上了嘴巴，默默跟着他走。
一路向北，就到了松花江边，这个季节的雪城已经冷了，后面不远不近跟着的几个人，有人拿着一件黑色的皮大衣走了过来，“周总，要下雪了，您穿上点吧！”
周东兵摆了摆手，轻声对何智楠说：“咱爷俩去江边坐一会儿？你冷吗？”
“不冷！”
路灯明亮，此时游人已经很少了，越往江边走人越少，两个人坐在了木椅上，没有风，雪花星星点点。
“楠楠，你妈昨晚发生了车祸，抢救无效去世了！”周东兵明白，这是个聪明的孩子，绕来绕去效果还是一样，不过他还是不想说自杀。
奇怪，他说完这句话后，身边的何智楠没有一丝声音，转过头，路灯下看的清楚，那张小脸上已经都是眼泪。
周东兵伸出手抱住了他瘦小的肩膀，哭吧，哭出来就舒服了！
“她、她疼吗？”
“不疼......”
“那就好，那就好......”何智楠哽咽起来，“她给我留下什么话了吗？”
“嗯，她说爱你，一直很爱，直到永远！”
“妈——妈——”终于，他还是哭出声来。
周东兵紧紧搂着他，眼泪也止不住了，零散的雪已经连成了片，远处几个人都静静站着。
一声声“妈——”回荡在松花江即将冰封的水面上。
许久。
“三叔，我再也看不到她了，是吗？”
“嗯。”
“就像我爸一样？”
“嗯。”
......
左瑶送林浩去机场的路上才反应过来，伸手就掐在了他的腰上，恶狠狠道：“说，昨晚你让我以后多吃点，是不是嫌我的小？”
林浩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二猛，这小子明显在憋着笑。
“那个，真不是那个意思，你最近太累了，就是让你多吃点......”
左瑶身子贴了过来，咬着他的耳垂，“那你说，到底小不小？”
“不小，”林浩赶紧说，“很精致......”
“哎呀——疼——疼——”
终于上了飞机，坐在宽大的商务舱里，林浩长舒了口气，年纪小和年纪大的就是不一样，舒晓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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