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这段时间隐约有所耳闻,但从姜汉闵嘴里亲口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姜老,”陈再兴试探着问道,“我听说左振邦之所以敢这么跳,是因为他上面有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再兴同志,这是子虚乌有的事,都是外面的人以讹传讹,”姜汉闵的回答滴水不漏,“任何人,不管他是什么职位,过去做过什么贡献,只要触犯了党纪国法,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姜老,”陈东接过话头,语气比陈再兴沉稳得多,“左振邦的事,华兴盛从头到尾都是被动应对,他泼脏水,华兴盛就用产品质量说话,他找轻工业局来查,华兴盛就敞开大门让他们查。”
“最后的结果您也看到了,荷花电视泡完水都还能正常开机观看,金星电视摆在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上都没人买,市场的选择,比任何行政手段都更有说服力。”
姜汉闵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我想在沪市推广的理念,让市场回归自由竞争,政府要做的是营造公平竞争的环境,而不是下场当裁判员。”
“再东,你今天跟我谈的芯片产线,数字通讯这些事,说到底也是同一个道理,在核心技术上,我们跟国外的差距,不是靠行政命令就能追上的,必须靠市场机制激发企业的创新活力。”
“姜老,您说得太对了,”陈再兴趁机接话,“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左振邦的事情有了结论,电视一厂进行整改,能不能给我们华兴盛一个机会,参与电视一厂的重组!”
“我们不一定要收购,可以是合资或者托管,甚至是技术输出,只要能把荷花电器的质量管理体系和营销模式引进去,我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让电视一厂扭亏为盈。”
“再兴,你这个想法,市委市政府会认真考虑,”姜汉闵缓声道,“电视一厂的问题,表面上是经营不善,根子上是体制僵化,如果只是换一个厂长,不换机制,换谁都一样。”
“我也有跟伯恩书记探讨过,电视一厂的整改,必须引入外部力量,打破原有的利益格局,你们华兴盛,会是候选的合作方之一。”
陈再兴笑着问,“仅仅是之一吗,姜老?”
“当然是之一,”姜汉闵笑了笑,“沪市不是只有华兴盛一家民营企业,也不是只有荷花一个电视机品牌,政府要对电视一厂的三千多名职工负责,对沪市的电子工业布局负责,谁能拿出最好的方案,谁就是最终的合作方。”
“不过,”姜汉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东,这才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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