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蒋丽雯这边提着热水壶下楼,沿着楼梯拐角往水房走,脚步不紧不慢,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琢磨。
系里早就打过招呼,说今年有个‘特殊’新生,家庭背景不一般,让大家注意分寸,她刚才在摊位上第一眼看到陈荣飞时,就感觉这名新生的穿着打扮新颖,而且气度,非常自信从容。
再一看那辆开进校园的黑色轿车,车头上立着的金色马头标,她就知道这个学生不只是‘特殊’,而是太‘不一般’了。
水房里没人,蒋丽雯拧开水龙头,看着热水哗哗地灌进壶里,热气蒸腾上来,熏得她脸颊发红,她此刻心里正默默盘算着,以后应该怎么应对陈荣飞这个学弟。
既不能太热络,免得别人说闲话,也不能太冷淡,万一惹得学弟不快,自己这个学姐不就被冷落在一边了。
她父亲是金城本地的中学老师,从小就教她‘见大人物要稳,见小人物要敬’,她也正是凭借着父亲教给她的这一行事准则,才得了系领导的赏识,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学生会干事。
她自己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女,但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优异,被父母老师亲戚邻居夸奖,使得蒋丽雯内心其实是有一些小傲娇的,可是见到了陈荣飞后,她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政法大学里,也有不少家境优渥的学生,但是跟陈荣飞一比,光是他爹陈再光开过来的车,就价值几百万元,怎么比,天差地别一般。
蒋丽雯暗暗下定决心,这样优质的对象,自己可不能白白错失了先手才好。
楼上办公室里,烟雾袅袅,三杆老烟枪把陈荣飞这个萌新给熏得差点咳嗽,陈再光见二人手上的烟已经燃到了烟蒂,又给邱燿文和侯平舜续上了一根华子。
他自己也重新点了一根,抽了两口,开门见山道,“邱主任,侯书记,荣飞这孩子性格沉稳,但就是不太爱说话,进了大学,还希望两位多费心,该批评就批评,该教育就教育,我做家长的是信任咱们政法大学的。”
邱燿文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陈同志放心,我们政法大学对每一个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荣飞同学成绩优秀,考进来的分数在系里也算名列前茅,教书育人这一项,是我们这些老师的强项。
荣飞同学,以后学习或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主动跟老师我们说,系里一定会尽量帮忙的。”
“生活上的困难这个不用两位老师担心,”陈再光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我想跟两位交个底,我在鮀城那边,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