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浮起。
令牌上 “霸天” 二字镌刻得苍劲有力，灵光流转间，隐隐透着落尘独有的气息。
落尘将霸天令递向寒无涯：
“无涯兄，你身边可用之人不多。这枚霸天令赠予你，催动之后便如我亲临。
可调动方圆数十万内里内所有霸天城人马，不必束手束脚。”
“哐当” 一声轻响，寒无涯手中的茶盏竟脱手砸在案几上，他死死盯着那枚霸天令，眼底满是错愕与震动。身旁的冷无双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凝滞了。
霸天令非寻常信物，唯有与落尘绝对亲近、被他全然信任之人才能持有。
这哪里是送一枚令牌，分明是落尘彻底卸下了心防，将他们视作自己人。
寒无涯怔怔望着落尘，心中五味翻涌：
修为可以靠机缘精进，战力能够凭苦修提升，可这份容人之量、信人之魄，却是最难得的禀赋 —— 即便当年他身为焚星大帝时，也未必有这般坦荡胸襟。
落尘这份胸襟魄力，足以支撑他将来立足诸天，甚至争霸万界。
“师兄，还愣着干什么！快接过来啊！小师弟这是原谅咱们了…… 他把咱们当成一家人了啊！”
冷无双见他失神，急得声音都发颤，话未说完，眼眶已红透，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寒无涯这才回过神，喉间动了动，随即放声一笑，伸手稳稳接过霸天令 —— 令牌入手温润，仿佛一道暖流顺着指尖淌进心底。
“哈哈，多谢小师弟！你我同为娲祖传人，皆是曦师尊门下弟子，这份情分，我便不跟你客气了。一会散了后，还有些事，咱们师兄弟单独聊聊。”
落尘重重一点头：
“嗯，同为娲祖传人，曦门弟子，理应如此。”
他终究没能喊出 “大师兄” 三字，可这句直白的身份认同，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有如此举动，当然是得到楚如玉的一再暗示：
寒无涯与冷无双早已无半分害他之心，甚至在暗中为他筹谋。
夺天望着寒无涯接过霸天令，眼底漾开真切的欣慰 ：
当年，他察觉寒无涯帝心有异，便暗中将其视作可利用的 “马前卒”。
当年他阻止落尘诛杀寒无涯，一方面想让寒无涯做落尘的挡箭牌，替死鬼。
另一方面心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对 “曦选弟子” 的期许：
曦的眼光绝不会错，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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