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的憧憬。
王昭君无声无息地打发着漫漫的长夜和日复一日的白昼,意志消沉,“自叹人生皆有定。”然而,事实上命运总是在“有定”中包含着“无定”。
王昭君在汉元帝的后宫中呆了整整五年,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为美好的年华,却只能以最卑微和最痛苦的方式存在着。她不是皇帝的宠妃,不能在后宫之中呼风唤雨;她也无法做回寻常的女儿家,嫁一个如意郎君,儿女成群承欢膝下。她的一生似乎已经注定,注定在老皇帝呜呼哀哉后成为白居易笔下“颜色如花命如叶,命如叶薄将奈何”的《陵园妾》。“山宫一闭无开日,未死此身不令出。”如此孤苦一生。
不料元帝因呼韩邪单于欲娶汉女,便命将画图呈进,心中也想选一个稍有颜色之人配与单于。于是将图画翻来翻去,末后提起御笔点上昭君。只因画图上的昭君虽然比真昭君相差甚远,却比一般宫女稍胜,所以别人不选,单选到昭君身上。元帝何曾料到昭君是个绝色。当日选中之后,便命有司选成名册,备齐嫁妆选择吉日,预备送与单于完婚。
在古代,无论哪个民族,人口的多寡都是判定一个民族强弱的重要标志,于是壮大人口成了历朝历代统治者最迫切的愿望!
汉高祖刘邦为了恢复人口,直接规定谁家女儿15岁还没嫁人,农业税增长5倍,南北朝时期更猛,女子到了年龄不嫁人,全家都要跟着坐牢!
可匈奴人采取的方法太奇葩,哥哥死了,嫂子要嫁给弟弟,老子死了,老娘要嫁给自己儿子(非亲生),这在极重伦理道德的汉人眼中,根本不能接受。
可是王昭君听说皇帝要将她嫁给呼韩邪单于后,她那棵向往和追逐爱情的心被重新点燃,汉元帝你不是不选我吗?我要走出这片郁闷的天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王昭君凝视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专心地抹上鲜艳的胭脂,然后装束停当至御座前辞行。元帝举目一看,竟是一个芳容绝代的丽姝,只见她云鬟低翠,粉颊绯红,靓妆丽服,十分妩媚,容光动人,最可怜的是两道黛眉,浅颦微蹙,似乎含着嗔怨的模样。及见她柳腰轻折,拜倒座下,轻轻的啭着娇喉道:“臣女王嫱见驾。”芳名由她自呼,转觉得旖旎动人。元帝忍不住问道:“汝从何时入宫?”王嫱具述年月。元帝一想不觉暗自吃惊,心想我后宫昭仪、婕好等虽然生得美丽,却都不及此人,而且语言伶俐举动幽雅。可惜如此美貌反让外夷享受,真是可惜。意欲将她留住另换一人,无奈名册都已造定,单于也早闻知;今若临时更换,臣民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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