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上将、一等公加起来都重。
当年铁甲军建军之初,赵铁衣和秦战,并肩镇守北疆二十年。
两人一左一右,打退北蛮十七次南侵,杀敌数十万。
铁甲军中至今流传着一句话——“赵铁衣是铁甲的骨,秦战是铁甲的魂。”
这个名字在军中的地位,已经不是人了,是信仰。
校尉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
“来人!把这位……客人请到辕门等候!火速通报大将军!”
他特意用了“客人”这个词,而不是“抓起来”。
这个决定,日后被证明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
消息传到中军大帐的时候,赵铁衣正在喝酒。
不是什么好酒,北境军中配给的烧刀子,辣嗓子,烫肚肠,一口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
七十岁的人了。
须发全白,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但那双眼睛还亮着,亮得跟二十岁的小伙子没两样。
一辈子打仗,一辈子没服过软。
铁甲军上上下下三级将官、十二万士卒,提起这位老爷子,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的本事和公正,怕的是他那张嘴,骂起人来比北蛮人射箭还狠,箭箭命中要害。
“大将军!”
亲兵冲进来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赵铁衣连头都没抬,端着酒碗又灌了一口。
“营门外来了一个人,自称秦风!”
赵铁衣灌酒的动作停了。
“还拿出了天策令牌。”
碗没停稳,搁在桌上磕了一声。
“另外,他说了一句话——说他是秦战的儿子,问您见还是不见。”
帐内,安静了很久。
赵铁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老石雕。
他的目光,落在帐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像上。
画上两个年轻武将,铁甲长枪,并肩而立。
左边那个笑容张扬、枪尖朝天的,是年轻时的秦战。
右边那个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是年轻时的赵铁衣。
那幅画已经挂了四十年了。
边角都泛了黄,颜色褪了大半。
赵铁衣盯着画看了很长时间,酒碗里的烧刀子凉了。
他站起身。
“老夫亲自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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