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伯伯。”
赵铁衣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哼了一声:“少跟老夫来这套虚的。进帐说话,你小子赶了多少天的路?脸色都发青了。”
他又斜了一眼秦风身后的燕青丝,欲言又止:“这位是……”
“我的人,走到哪都带着。”
秦风先把话堵了。
赵铁衣嘴角抽了抽,最终什么都没说。
两人并肩走进了中军大帐。
那些铁甲军士兵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攥着兵器的手上还在发抖,不是畏惧,是热血。
秦战的儿子。
他来了。
……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赵铁衣让亲兵搬了两把椅子来,又叫人烧了壶热水,给燕青丝安排在偏帐歇息。
燕青丝看了秦风一眼。
秦风冲她点点头:“去歇着,有些事我得单独跟赵伯伯聊。”
燕青丝没矫情,跟着侍从走了。
帐内,只剩下两个人。
赵铁衣坐下来,把酒壶往秦风面前一推。
秦风没推辞,端起来灌了一口,辣得龇了下牙。
“什么破酒。”
“穷。”
赵铁衣没好气道:“北境的饷银,都欠了三个月了,还喝什么好酒?有口烧刀子暖暖肚子就不错了。”
他拿过酒壶,自己也灌了一口。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铁衣擦了擦嘴,目光沉下来:“老夫收到邸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觉得不对。秦战的儿子,死在一群山匪手里?开什么玩笑。”
“但朝廷紧跟着又发了两道军令,一道让全军戒备,说近期可能有人假冒你的名号行骗。第二道——”
赵铁衣顿了一下。
“第二道是什么?”
“让铁甲军就地驻守,不得南移一步。违者以谋反论处。”
秦风的眼睛眯起来。
这招,跟发给东南大营的一样。
吕皇后很清楚,大夏能威胁到她的武装力量,就那么几支——东南大营、铁甲军、西军。
西军是吕洪的,等于她的。
东南大营和铁甲军,必须锁死。
“老夫虽然不信你死了,可老夫也吃不准,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铁衣叹了口气:“这些年朝堂上的水太浑了,老夫在北境,两眼一抹黑。只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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