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棺材板压不住。
“行军日程呢?”
赵铁衣已经进入了正经议事的状态:“从雁门关到京城,铁甲军急行军最快,需要四天。后天就是国葬,来不及。”
“不用全军出动。”
秦风说:“挑五千精骑,轻装上阵,不带辎重。五千人的骑兵,急行军两天两夜,刚好赶到京城城郊。”
“五千人够吗?”
“够了。这五千人不是去打仗的,是去亮旗的。真正动手——”
秦风指了指自己:“我一个人足矣。”
赵铁衣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多大?”
“二十。”
“二十。”
赵铁衣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字,摇了摇头:“你爹二十岁那年,还在跟老夫比谁撒尿撒得远呢。”
秦风没忍住,笑了。
赵铁衣也笑了。
笑完了,老将军用力一拍大腿,牛皮做的坐垫啪地一声闷响。
“好!不愧是秦战的儿子!这个忙,老夫帮了!”
他站起来,浑身的酒气和暮气一扫而空,那双鹰目重新焕发了光彩。
“老夫这就去点兵。五千铁甲精骑,明日卯时开拔!老夫亲自领军!”
“赵伯伯,您不必亲去——”
“放屁!”
赵铁衣瞪了他一眼:“老夫那么多年没回过京城了,正好去看看那个毒妇长什么模样!再说了——”
他的声音低了些。
“陛下被人下了毒。老夫不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睡不着。”
秦风没再劝。
赵铁衣大步走到帐门口,忽然停住,回过头来。
他看着秦风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小子。”
“嗯?”
“你爹当年没做到的事……”
赵铁衣的嗓音沉下去,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老夫希望你能做到。”
“大夏的天下,不能落在一个女人手里。”
秦风的脚步顿了一拍。
他回过头。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赵伯伯,我爹没做到的事,我来做。”
赵铁衣看着这张年轻的脸,恍惚间,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跟他并肩杀敌的青年。
同样的站姿。
同样的口气。
同样的让人放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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