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病重,吕皇后代为监国,她来主持,合情合理。
可太子来算怎么回事?
他虽然是储君,但毕竟不是君。
代天子主持元帅国葬,这在礼法上,说不通。
但眼下,吕后当权,太子是她的亲儿子,谁又敢多说半句?
百官们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躬身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夏元昊的目光,从底下这群官员的头顶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
他身后,跟着禁军副统领吕承恩,还有一队全副武装的东宫侍卫,一个个杀气腾腾,手按刀柄,与这国葬的肃穆气氛格格不入。
夏元昊没有理会百官,径直走上了高高的祭坛。
他的第一件事,不是点香,也不是祭酒。
甚至没有看那口金丝楠木棺椁一眼。
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份明黄色的卷轴,展开。
“圣旨到——!”
身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底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圣旨?
白晚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官婉扶着妹妹上官玉,感觉到了不对劲。
李靖站在队尾,那双看着祭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夏元昊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天策上将秦风,虽于东瀛之战薄有微功,然其人心性狂悖,穷兵黩武,致使我大夏将士伤亡惨重,国库耗费巨大……”
他念到这里,底下已经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穷兵黩武?
耗费国库?
这说的是秦风?
说的是那个凭一己之力,打下整个东瀛,为大夏开疆拓土的秦将军?
夏元昊完全无视了下面的骚动,继续念道:
“功过相抵,难称元帅之名。”
“朕思虑再三,为正国法,为儆效尤,特下此诏——”
“秦风国葬,撤元帅之礼,改以普通士卒规格下葬!”
“其墓穴,不得入皇陵功臣区,迁至城外乱葬岗旁的荒地!”
“其棺椁,金丝楠木乃国之重器,不可轻用,着即收回。另换普通薄皮棺材一副,即可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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