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息怒。赵匡胤确实善战,不如……招降?”
“招降?”徐知诰冷静下来,“倒是个主意。去,派使者,带重礼,许他江南节度使,世袭罔替。”
九月,江南使者又到符离集。这次带的礼更重:黄金五万两,丝绸千匹,美女二十名,还有一份空白诏书——官职任填。
赵匡胤照单全收,然后说:“礼我收了,但投降这事……得容我想想。这样吧,你先回去,三个月后给你答复。”
使者急了:“赵将军,这事怎么能等三个月?”
“怎么不能等?”赵匡胤笑,“我现在投降,手下将士不服,得慢慢做工作;家眷还在邢州,得慢慢接出来;还有朝廷那边,得慢慢断干净。三个月,已经很快了。”
使者无奈,只好回去复命。
张琼不解:“将军,您真打算降?”
“降什么降。”赵匡胤说,“我这是缓兵之计。徐知诰以为我在考虑,这三个月就不会大举进攻。咱们正好趁这时间,整顿兵马,联络援军。”
“那三个月后呢?”
“三个月后?”赵匡胤望向北方,“三个月后,契丹应该已经南下了。到时候,徐知诰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上我?”
同一时间,幽州。
契丹大军十万,兵分三路南下。耶律德光御驾亲征,誓要一雪前耻。
幽州守将刘光浚(已调回)的儿子刘继恩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契丹骑兵,腿有点软。
“爹,守得住吗?”他问。
刘光浚瞪眼:“守不住也得守!幽州是河北门户,幽州若失,整个河北都完了!”
“可朝廷的援军……”
“援军会来的。”刘光浚说,“赵匡胤在南方牵制江南,朝廷必派魏州、太原兵来援。咱们只要守一个月,援军必到!”
话虽如此,但看着契丹军那些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刘光浚心里也没底。
九月十五,契丹开始攻城。
第一天,试探性攻击,被击退。
第二天,全面进攻,城头数次易手,血战夺回。
第三天,契丹祭出杀手锏:火炮。
没错,契丹也有火炮了——虽然是从江南买的二流货,射程只有太原火炮的一半,精度差得离谱,但架不住数量多,五十门炮齐轰,幽州城墙被打得千疮百孔。
“他们哪来的炮?”刘继恩趴在城垛后,被炮火震得耳朵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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