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昵称,“我已经找到感觉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你真够直接的。”陈维茵慨叹完便把装有葡萄酒的瓶子的管状顶端塞到嘴里,大口地‘吮’吸起来。
“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好委婉的。”姜子钺看着猛喝酒的前‘女’友说。
两百多毫升的葡萄酒很快便被她喝光,可是葡萄酒毕竟不如白酒那样会迅速把酒劲发挥出来。所以陈维茵并不觉得自己现在就能把‘激’情燃烧起来。
于是,她又对着吧台后面的服务生大叫:“服务生,再给我来一瓶。”
“好的。”服务生高兴地拿出装酒的瓶子,抛给陈维茵。
这一次,表现豪爽的‘女’博士准确地把飞过来的酒瓶抓住。
“怎么说呢?我们还是缺乏‘激’情啊。”陈维茵颇为遗憾地说。
“我们过去一样没有‘激’情,还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姜子钺十分怀念过去学生时代的日子。
那时候无忧无虑,战争与死亡也跟自己毫无关系。除了读书,满脑子就是陈维茵那飘散着长发的形象了。只是他现在有点不明白,曾经十分文静不爱说话,甚至有点自闭的陈维茵怎么现在见面张口闭口就是“‘激’情”二字。
于是他问道:“你怎么老是要提到‘‘激’情’?”
陈维茵咬着刚到手的酒瓶瓶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注视着前任男友,低声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结‘交’新的‘女’友吗?”
面对这种问题,姜子钺反倒‘露’出调皮的笑容,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结婚了,你会怎么想?”
“算了吧,子钺。”陈维茵满脸鄙夷,“你撒谎撒得也实在是没水平。现在全国人民都认识你,都知道你是单身汉。”
“你都知道了,还问?”姜子钺不满地反问。
“你知道吗?这六年来,我曾经仔细地反思我们的恋爱,我发现过去我们每次在一起总会数落对方的不是。”陈维茵的口气显得相当认真而又严肃。
“这没什么。”姜子钺却满不在乎地说,“很多夫妻不是也天天吵架,可日子还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可我们不是夫妻。”陈维茵郑重其事地说,“我们甚至连……连那个也没做过。”
“那又有什么关系,感情上都成夫妻了。”姜子钺依旧一副轻松的样子,仿佛事实已经如此。
“你这不存心占我便宜吗?”陈维茵已经有些愤怒,“你怎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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