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自己心情的倒很少见。”罗博这话一半是赞扬一半是批评。因为陈维茵重复曲子时放纵了自己的情绪,把原本欢快的曲调变成凌‘乱’的情感宣泄。
“音乐就是抒发心情的。”陈维茵叹着气说,“没有好的心情,也就弹不出好的曲子。”
“那你就不要弹巴赫的,弹弹萧邦的吧。”罗博建议道,“萧邦的曲子总是充满了悲剧意味。”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李斯特。”陈维茵说着把郁金香‘花’束放到钢琴盖上,重新坐下,伸出纤长的十指,放在琴键上。接着她抑起脸,对站在钢琴旁边的罗博说:“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招待你,就给你弹一首曲子当茶水,你随便点一首。”
看她那种口气,仿佛什么曲子都已经凝聚在手指上。罗博不禁发出笑声:“呵,你说最喜欢李斯特,我却最喜欢舒伯特,你弹一首《乐与之时》,怎么样?”
陈维茵也不回话,不加准备便按动琴键。中速且颇有幽默‘色’调的《乐与之时》在陈的手下,却变得更加舒缓,更加淡雅。空旷的大厅在乐声中也显得安详,空气似乎也变得富有灵‘性’。
短短三分多钟,让作为听众的罗博如痴如醉。乐曲终结,他意犹未尽地说:“再来一首,怎么样?”
陈维茵照样没有说话,又重新弹奏起来。罗博听得出,这一次终于是李斯特的了,《爱恋的梦》。温柔的低音,跳动的高音,华丽的和弦,汇合成优美的旋律。陈将自身的技巧美与乐曲的旋律美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钢琴保养不好,音质受损害,使得乐曲高‘潮’部分急促有力的低音变得十分沙哑,没有了恋爱的热烈和‘浪’漫,倒像情人吵架一般声嘶力竭。
乐曲终结,陈维茵立即用力地把琴键盖上,使老旧的钢琴发出“啪”一声响,将轻柔婉转的乐曲结尾烘托出的静谧和安宁的意境击打得粉碎。
这个动作让罗博强烈地感受到对方心中的苦闷和暴发出来的绝望情绪。他赶紧说道:“我妈让我来看你,还说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找她帮忙。”
陈维茵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罗博,说:“替我谢谢她。”
“我会的。”罗博点点头,然后问道:“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陈维茵没有马上回答,站了起来,从钢琴盖上取下罗博送的郁金香‘花’束,走到大厅一角,把‘花’束‘插’到瓶子里。这才狠狠地说道:“托你的福,我在这里过上了新生活。”
罗博知道,这是在怨恨她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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