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军力出击敌人纵深,国内防守空虚……”
“好了,列昂尼德?米哈伊洛维奇。”布隆伯格以俄罗斯人的习俗郑重地称呼对方,“不管我们有多么大的意见,我们都做不了什么。不要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是了。”
经他这么提醒,列普宁这才醒悟,一脸无奈地说:“埃里克,我都忘了,我明天就要办理退伍手续。”
“宋总统让我们参加这次会议,只是想借此机会笼络人心而已。我们也算有了足够的面子,就没必要再去做无谓的事情了。”
列普宁对他的话笑了笑,说:“我这才发现,你是越来越像粟将军了。”
“不,要是将军,他在会上不会沉默不语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也该满足了。”
“是的,米哈伊洛维奇。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华丽地谢幕了。当然,我们得感谢罗博这小子。”
罗博这小子算是立了大功。布隆伯格和列普宁在战报中,把战役层面上的指挥功劳全部推到了他身上,使他成了大功臣。
对于这个曾经的‘女’婿候选人,宋庭荣这时也显得十分“慷慨”,特地给罗博颁发了总统嘉奖令,“自由之星”勋章。不过,他对于‘女’儿偷偷跑去埃癸斯行星见罗博的事非常不悦,向宋晓瑜下了“死命令”——今后再见罗博一眼,断绝父‘女’关系。同时为了保证‘女’儿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宋总统还以安全为由,特地安排了总统府‘女’保镖在‘女’儿出‘门’时二十四贴身护卫。另一方面又开始为‘女’儿物‘色’新的男朋友。
因为这样,罗博回到行星安德洛墨达后,虽然屡次受到宋庭荣的接见,可宋晓瑜却始终一面也没能见到。这令他感到非常郁闷。
在瓦格纳《齐格飞牧歌》(也译“齐格弗里德牧歌”)清新柔美的乐声当中,罗赵冰深情地劝慰儿子:
“不要再想宋晓瑜了。她从埃癸斯行星回来后,跟总统老爸和第一夫人老妈大吵了一顿。据说还把总统府一只明代青‘花’瓷瓶给打破了。”
“这么严重?”罗博这才意识到两人的感情给宋晓瑜带来困扰。
“小姐脾气发起来哪管青‘花’还是红‘花’。总之,你要明白,宋庭荣是个权‘欲’熏心的人,‘女’儿在他眼里是政治‘交’易的货物。现在他作了大总统,‘女’儿身价也暴涨了,我们是买不起的。”
罗博明白母亲的意思。去年年底,为了营救自己,母亲不惜与宋庭荣分道扬镳。在宋庭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