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宣布投降,拱手献上‘新拜占庭’,成为元老院与罗马人民历史上第一位投降的执政官!”
“如果这样做仅是作为一种诈敌手段呢?您又当如何考量!”加托面带狡诘神色。
“诈敌手段!”汪泽仁颇为不解。
“请恕卑职直言,姜子钺自率部回防‘新拜占庭’后便断绝与元老院的联系,说明他对元老院另有想法,要么不忠,要么不信,可是您也看到了,他虽不向元老院报告,但却率部挡在了敌人炮火路径上,可见他并非不忠,而是不信,对元老院不信任,那么,他这回迅速撤退,卑职的看法是,他一定找到了对付敌人的有效办法,所以,我们应当尽可能配合他拖住敌人!”
“这些我都有想到,但问題在于,怎么配合,拖住敌人是劝说敌人延长最后通牒的时间,使他们在原地呆的时间更长,还是让他们尽到行星來,这些都因沒有联系上姜子钺而无法确定,作为一名指挥官,姜子钺应该很清楚要友军配合,就必须明确表达战略战术意图或者讲清配合方法,可是他沒有,那么假定他不是脱逃,而是真的如你所愿找到了对付敌人的有效办法,他显然是不需要我们为他作什么配合!”
“阁下,倘若姜指挥官不需要我们的配合便能单独解决敌人,就算姜子钺果真如您担心的弃我们而去,可是敌人就凭这么一丁点兵力,根本不可能在我们这里维持多的占领,他们的指挥官恐怕只是要一个逼降‘新拜占庭’的虚名,只要我们的援兵一到,敌人必然溃退,那么您现在可是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迪戈?加托说话的同时双眼放光,仿佛眼前有一大堆金子。
汪泽仁似乎意会到加托的话中真实意思,严厉地看着他,说道:“加托公,请你把话讲清楚,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好的,阁下,请恕卑职斗胆,整个行星戒严,元老们都集中在地下指挥所,这时您又能调动行星上任何忠于您的人马,去执行您下达的任何命令,卑职认为,当下是对保守派采取武力行动的最佳时机……”
“你这是在煽动政变和内战!”汪泽仁厉声打断加托的话,但是,也就仅此而已,并未进一步对加托进行批评。
反倒是加托继续无所顾忌地讲道:“卑职想信阁下也有想到这么做,英仙联邦国防军舰队已经为您创造了这个机会,姜子钺也将为您保住江山社稷,剩下的就只有您自己杀伐决断了,元老院与罗马人民的独裁官,无尚的荣耀和权力……”
“加托,够了!”汪泽仁平静地说:“元老院与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