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越发异想天开了,厉家的公子厉慎珩,岂是她能惦记的
她若是再不收了这样的心思,他头一个不放过她
“听不懂的话就回去好好用脑子想一想,别仗着有这张脸,就想把帝都的公子哥儿勾搭个遍”
江沉寒可记得很清楚,她怀着身孕时还在撩赵承巽,一口一个小哥哥喊的娇软清甜,怕是恨不得那姓赵的赶紧就睡了她,她也好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接盘侠
江沉寒到现在还能想起她爆出生子的大新闻之后,有一次他在宴会上遇到赵承巽,赵承巽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复杂,多精彩
“江少的意思是说我像只花瓶一样,肚子里都是草包喽”
宓儿眨眨眼笑了“唉,脱了裤子在我床上时,说我是小宝贝儿小可人你手里的小傻瓜天真无邪又可爱,提上裤子我就是胸大无脑带出去丢人的花瓶了”
高斌噗地一下笑出声来,陈景然也握了拳头抵在嘴边,连声咳嗽。
霍沛东倒还持重,闻言却也不免眼底含了几分笑看向江沉寒。
江沉寒一张脸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他本就是冷的慑人的性子,平日里女人们瞧见他脸一沉,大气都不敢出了。
可宓儿却笑的更甜了几分,对高斌道“那我也等着吧,我找厉少正好有点事。”
高斌急的都想磕头喊姑奶奶了,没瞧见二哥的脸冷成什么样了
待会儿帝都的太阳都不管用,满城融冰都要再冻一次了。
“你听不懂话是不是”
江沉寒终于彻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攥住宓儿的衣领,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拎了起来。
宓儿依旧淡淡的笑着,眼角点上去的泪痣清晰无比,她眸中流光溢彩,带了笑意,可她的瞳仁中却没有他。
她的眼里也没有他了。
再不像从前那样,她的目光追着他的身影而动,她疯了一样爱慕着他,痴缠着他。
江沉寒手下力道蓦地收紧,宓儿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嘴角的笑容消散了,她望着他,眼瞳中却是空洞的“我息影两年半第一次回国,媒体记者很快就会蜂拥而至,江少时隔三年,您是想再一次和我一起上头条”
江沉寒眸色一变,忽然松开手将她推到一边。
宓儿低头笑了一笑,再抬起头来,就不再看江沉寒一眼,她目光渺远的投到机场出口处,依旧是那样清甜娇艳的笑着,像是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高斌都不敢再笑了,陈景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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